“不是,傅总人没这么快到,不过这人真的好得没话说,而且长得还很帅,啧啧啧。。。真的是相由心生啊,长得帅的人,心肠就是好!“
“说重点!“景舒皱了皱眉。
凌真真白了她一眼,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就是他,幸好我拿到他的名片,要不然你真不知道去哪儿找这个救命恩人呢?”
景舒接过名片,这名片上金晃晃地写着“刘浩明”三个字,惊得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怎么,你们认识?”凌真真奇怪地看着她。
“嗯,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那他怎么会这么拼命救你?“凌真真敞开脑洞想了想,”他对你有意思?“
景舒没吭声,凌真真当她是默认,“哇靠,你这桃花还真是想挡也挡不住啊!”她看了看老友脸色变了变,继续关心地道,“难不成他每天在你家附近偷偷看你?要不然他昨天怎么会在那儿?”
景舒瞪了瞪她,“他没这么无聊!”
只是她也想不通,他昨天为什么会在那儿?难道他知道她昨天肯定会出事,所以候在那儿的?但是也不对,他要是早知道,身边怎么也会带上一两个兄弟的吧,他也不像是明知有危险,还一个人犯险这么笨的人。
到底为什么?
“唉。。。。那还真是个迷一样的男子,你可要小心了!还有,他跑去救你时,被里面其中一名歹徒割伤,后来傅天伊赶到,两人联手才制服了那些歹徒,等万事大吉时,警察才到,你说这些警察怎么这么没效率啊,要是我们等他们来救,早就撒哟纳啦见阎王爷去了!”
景舒听着凌真真开始一肚子地抱怨警察办事有效率差,似有滔滔不绝不眠不休的势头,她皱了皱眉,只好叫她停了下来。
“我昏迷的这四天,有什么事发生吗?”
凌真真不高兴自己老被她打断,白了她一眼,才道,“你这四天倒是昏迷不醒,差点把我吓死,傅总也守了你四天,还跟一名医生打架了。”
“打架?跟医生?”景舒只想到傅天伊眼角处的淤青,只是这医生又是怎么回事?
“嗯,你昏迷不醒被直接送到医院手术室,傅总着急着在外面等,这时,陈晋鹏跑了过来,一拳打了傅总一拳,我当时直接就被吓懵。”凌真真斜斜地瞄了瞄张着嘴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景舒,叹了口气,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你这男女关系还真的有点乱,你打算怎么解决?”
“什么男女关系有点乱,我一直都只跟天伊的好不好,其他的,我只能负了,我也没办法?”景舒心里只想到陈晋鹏受伤的表情,心里闷闷的,至于刘浩明,她压根没有去顾虑到,因为她从内心深处就抵触他,不知为何。
只是,他竟然救了她,这层关系还真让人摸不着头脑,真是烦人。
以后跟他之间,就愈发扯不清关系了。
唉。。。。。。。
她躺在床上怎么想都想不通,而且想多了,头又开始痛,后来干脆睡觉算了,只是白天睡得有点多,这会儿真睡不着,转过身来,才发现凌真真这家伙也没睡,盯着窗外若有所思。
从那天见面就觉得她怪怪的。
说起来,她觉得凌真真的心事还是挺多的,豪门的水深,很多事情她不便让她这个外人知道,所以只能憋在心里,有时候她看着就觉得心疼,如此一个活泼开朗的人,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深沉。
她用手撞了撞凌真真,“想什么呢?有什么心事千万别老憋在心里,很容易憋出病来的!”
凌真真静静地看着她,嘴微张,欲言又止,“我。。。我。。。”
她吱吱吾吾地“我”了半天,更让景舒担忧,”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哦对了,你上次就怪怪的,有没有去看医生?没去的话,这儿就是医院,去检查检查也好!“
凌真真一脸黑线,真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不过说到看医生,她的脸色又变了变,一脸古怪,又时而忧愁。
“干嘛不说话?“景舒想了想,突然似乎被自己想到的可能性吓了一跳,惊得几乎跳起来,”你该不会检查到什么问题了吧?严重不?对了,今天我还看到你吐了呢,这。。。你倒是说话呀!“
这哪儿是问问题啊,分明自己早就自以为是地下了结论,还问她,这家伙是脑补过头了吗?
凌真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身体好得很,什么问题不问题,你可别咀咒我!“
景舒听到她身体没事,松了口气,继而瞪了瞪她,“你没事干嘛吓我,你这死丫头!”
凌真真看了她为自己的事情担心,心下一暖,笑着抱着她,“别生气,乖!”她适时顺了顺景舒的毛,待她脸色缓和下来之后,才慢慢地把哽的喉咙一直不敢说的事情道出,“小舒子,我。。。怀孕了!”
“什么?”景舒这一惊一乍,情绪有点大起大落,脑子有点承受不住,疼得她倒回床上,等凌真真顺了顺她的气,她才慢慢平静地看着她,“已经确诊了?”
凌真真点了点头,“一个多月了!“她的手轻柔地抚上还是平坦的肚子,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和满足。
景舒唉了一口气,已经知道她的打算,怪不得她胖了,胃口大开,原来是肚子里藏了一个。
“那孩子他爸知道吗?”不用想,也知道是程烨霖,他们俩之间的事情,她倒是听凌真真提起过。
“还不知道!”
“什么时候告诉他?”
“先缓一缓!”
“缓什么缓?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想瞒着他,难道你打算自己找地方悄悄生下不成?”
“。。。。。。”
景舒见她这模样,想到程烨霖和她上一代的恩怨,不免感到唏嘘,试探性地问,“是不是你家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