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一起陪你一起等吧!”景舒真诚地笑了笑,提议道。
看着明亮的笑容,连紫萱有那么一刻恍惚,多么可爱、灿烂,多么干净的笑容啊,为什么我的笑容那么虚伪,丑恶,她魔怔了,她妒忌了。
“不了,你们先走吧,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天伊也累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傅天伊深深地看了看她,连紫萱,一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一个曾经伤害过他的女人,但往事如烟,他早已放下,她的话孰真孰假,对他已毫无意义。
“那我们先走,再联系!”
说完,拖着景舒的手走向门口。
直到他们上了车,扬尘而去,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连紫萱崩得紧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但她也崩溃了。
大滴大滴的眼睛从她眼中流出,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她实在坚持不住了,走到一这的座椅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原谅我?你不是一直都很爱我吗?为什么?”
在那一刻,连紫萱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就像只没有船浆的小船,荡漾在暴风雨中的大海里,随便一个浪打过来,就能把她卷入无尽的深渊。
“呵呵呵。。。。”她抱着肩膀突然笑了,可是笑得让人心痛,“是我,是我,我不该贪慕虚荣,不该把你推开,是我,都是我。。。呵呵呵。。。”
她又哭又笑地,倒把坐在同一排座椅上的人都吓跑了。
直到一双漆黑的皮鞋出现在她的眼线中,在她跟前停住,她怔怔地抬起头,双目无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笑了。
只是她的笑容落在夏炎彬眼中,只是满身伤痕,落寞得令人心痛。
“紫萱,走吧!“
他伸手把她拉起,却被她甩开,“你滚,不要理我,不要理我。。。呜呜呜,不要理我,不要理我。。。“她说到最后,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他心疼地把她拉了起来,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如果可以,他愿意为她痛,只要她好过一点,他能为她做任何事。
连紫萱一粘上他温暖的怀抱,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她今天需要发泄内心的痛苦,所有的不甘,以及她对傅天伊无尽的悔意。
夏炎彬只站在那里,无视周围投来怪异的目光,怔怔地望着玻璃幕墙外夜景。
月明星稀的夜幕,只有残缺的月亮挂上面,薄云经过,让月亮的表面忽明忽暗,只留下惨淡的月光,远远地与一颗小得可以忽略的星星遥遥相望,寂寞得让人心痛。夜幕之下,却是如繁星点缀璀璨的灯光,相相辉映,好不热闹。
残月俯瞰明亮的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它闪耀,不要也罢。
唏嘘也罢,孤独也罢,残月只守着那颗小星星,相望、相知、相识。
连紫萱哭累了,剩下低声抽泣,她红肿着双眼看着夏炎彬,“炎彬,陪我喝酒!“
酒吧里,灯红酒绿,是都市男女发泄情绪的集散地,只是比较多的只是缓解压力,也有少数部分属于“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的。“
连紫萱就是后者。
“来,再来一扎啤酒!“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跟吧台的酒保说道。
“不用了,谢谢!“夏炎彬立马跟酒保歉意地说道,然后转身看到她又拿了一瓶啤酒猛灌,连忙拿开她拽着不放的酒瓶,”够了,紫萱,你已经喝醉了,不能再喝了,来,我送你回房间!“然后支着她一半的身子半拖着把她拉回酒店房间。
夏炎彬吃力地从她裤袋里掏出门卡,开了门,插入电槽里接电,然后才把她扶上床。
“天伊。。。天伊。。。为什么你不要我了,为什么。。。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有我漂亮吗?。。。天伊。。。不要走。。。不要走。。。“
连紫萱躺在床上不停地喃喃自语,夏炎彬任劳任怨地帮她脱鞋,湿毛巾擦脸。
只是她似乎不怎么喜欢别人碰她的脸,只要他把湿毛巾贴上她的脸,就被她推开。
“走开,走开,别烦我,走开,你听到没有!“
到最后,她甚至是用吼的,当她坐起身来,看了看眼前的他时,她又笑了,笑得甚是妩媚,没多久,开始自己解开自己衣服的钮扣。
“紫萱,你干什么,快住手!“
他惊得连忙上前按住她的手,吃力地要帮她把钮扣扣上,只是他没想到,他一近身,就被推倒在床上,她翻身坐在上面,脸上娇笑不已,她低身凑到他脸上,她娇润的唇只离他一寸,他呼吸间尽是她的酒气,他皱了皱眉。
“天伊,想我了没?我真的很想你!”
她话一说完,不等他反应,朱唇直接欺上,印上他的唇上辗转中趁着他换气舌头直接伸了进去。
夏炎彬全身热血沸腾,快要炸了,但残留的理智还是让他有几分清醒,他用力推开趴在他身上的连紫萱,深呼吸几下,待体内的热潮消退之后,他深深地看着又要欺身上前的连紫萱。
他大眉一皱,直接把投怀送抱的连紫萱抱起,快步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浴缸里,然后放水,冰凉的自来水从花洒喷出,直接洒在她头上。
“你干什么?”她被激怒了,朝他大吼出声。
只是他顾若罔闻,抄起花洒直接洒向她的脸,或许花洒的水压太高,打在她的脸上,生生吃痛,她恼怒不已,一掌甩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他的脸被打得扭到一边。
“你发神经吗?”她想推开他,只是他就如一座大山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开。
他冷冷地看着她,“清醒了没?”
她不理他,想绕过他的人走出浴缸,可是她一脚刚踏出去,就被他用力的抓了过来,他一脚也踏进浴缸里,两手把她双手反剪于身后,用一手紧抓着不放,边一手继续用花洒喷冷水到她脸上,任她如何挣扎都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