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抓着在场的保安问道,保安被问懵了,这时候他可在忙着,他不想理她。
“有还是没有?”
景舒见他不理她,用吼地,吓得保安愣了一会儿,估计是因为景舒现在的表情太凶,他有点怕了,指了指旁边值班室的桌面,上面刚好有个笔筒,里面插着就有一把美工刀。
景舒立马跑进去,拿出美工刀,把刀壳拆掉,只剩下刀片,走到招牌下,对准招牌上的绳索,心里计算着风向,阻力,距离,还有自己要用的力度,等到招牌正要晃向左边之际,她猛地用力把手上的刀片甩了出去,正当刀片正好割在绳索上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声也随之而来,绳子应声断开,招牌也如景舒所料,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左边掉落,没有人员受伤。
“你的刀片太轻,绳子比较粗,很难一刀割断的。”
身后响起陈天龙的声音,景舒转过身,刚好看到他把配枪塞回腰间的动作,她想了想他的话,然后跑到已掉在地上的招牌的位置,看了看那条断绳,只见自己甩出去的美工刀确实如他所说,只砍断了绳子的一半,还挂在绳子上,而在刀片上面五公分位置,却明显看到被炸开的绳子的断面,应该就是手枪留下的痕迹了。
“能作也如此精确的判断,还有如此精准的飞刀,你到底是谁?”
景舒怔怔地转过身,看着陈天龙若有深意的眼神,脑子有点晃忽,她不是景舒吗,景阳之女,难道不是?
“你爸爸是谁?”
陈天龙再问,因为她之前提到自己的功夫都是她爸爸所教。
“景阳,龙城的景阳。”
景舒脑子一片空白,只呐呐地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
“景阳?”
陈天龙有点讶异地看着她,心道,原来她就是龙城前黑社会老大景阳的女儿,想不到能有如此身手。
“抱歉,冒犯了!”
他知道刚刚是他职业病犯了,唐突了人家。
“你是不是认识能耍飞刀很厉害的人物?”
景舒脑子都是懵的,现在所说的话,全凭直觉行事,陈天龙只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是的。”
“谁?”
“小言?”
“小言是谁?”
“我已经牺牲了的部下!”
“牺牲了?死了?”
陈天龙没有再回答,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她。
景舒怔怔地,瞪大着眼睛看着他,死了?她闭着眼睛,死命地回想,但是怎么也没有找到一丝与自己会甩飞刀的记忆,哪怕是片断也行,她突然感到头痛欲裂,痛苦地抱着头蹲在地上。
“怎么了?”陈天龙走了上去,关心道。
“她怎么了,龙叔?”周昱廷突然走了过来,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景舒,又转身向陈天龙说道,“郑叔叔说车子来了,让我们赶快上车。”
陈天龙不理她,依然半蹲着问景舒,不知为何,他特别关心这个丫头,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丫头,你没事吧?”
“景舒,景舒,”苏小梨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他们还有蹲在地上的景舒,“刚刚我都被冲散了,一回头就看不到你了,你跑哪儿了,怎么了?有没有哪儿伤着了?”
景舒慢慢抬起头,看着几双关切的眼睛,笑了笑。
“我没事儿,估计有点感冒,犯头疼了吧?”
陈天龙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没事儿就好,丫头赶紧回家休息去吧,”然后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她,“这是我名片,拿好,有事找我,我跟你挺有缘的。”
景舒双手拿着,也回了一张自己刚印好没多久的名片给他。
“陈队,额……陈……”景舒一时尴尬,之前做游戏时他是队长可以管他叫“陈队”,那现在怎么称呼才妥当呢?
“就叫我陈队吧!”
“陈队,”景然笑了笑,“这是我名片,电话号码也是微信号,可以加我,这也是我有名片以来,第一张递出去的名片呢!”然后怪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傻笑。
周昱廷翻了翻白眼,这也好拿出来炫耀?真出息!
陈天龙大笑,“好好好,我一定保存好!来日再见!”
“再见!”
看着他们走远,景舒小心收好陈天龙的名片。
“我看你是今天下午暴晒几个小时中暑才会头疼的,你看你,运动量这么大,战斗了这么久,水没怎么喝,电解质都流失过量了,来喝瓶运动饮料吧!”
苏小梨递给她一瓶运动功能饮料。
“谢谢!”
“天快下雨了,我们早点回去吧,你今天早点睡,好好休息,明天给你放半天假,下午才回来吧!”
“啊?”她没这么娇弱吧,再说,她现在不是不头痛了吗?
“啊什么啊?就这么办!走,我送你回去!”
她们的车刚驶进主干道,外面就花啦啦地下起大雨来了,半路上,苏小梨接了家里的一个电话,说她女儿发烧了,她只有抱歉地把景舒送到最近的地铁站,让她坐地铁回去,她要赶回去,估计要送女儿去看病。
“景舒,实在对不起,这么大的雨,我没办法把你送回家去,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坐地铁回去更方便,这个时间段刚好避开了下班的高峰,也不挤!”景舒笑着说道,“你女儿病了,赶紧回去看看吧,小孩子病了,最希望妈妈在身边陪着,去吧!”
“外面这么大的雨,你没伞,很容易淋病的,我车子又没放伞,真是的!”
苏小梨懊恼,她经常把伞弄丢,今年以来,已经弄丢了五把伞了,够衰的,现在要用了,又没有。
“没事的,地铁不是有便民雨伞吗?我到那儿去拿一把就行,你就别操心我的事情了,我长这么大,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吗?走吧!”
说完,景舒也不等她直接开门下了车,直奔向几米远的地铁口。
地铁的确有便民雨伞,但是一般一到下雨天,那儿的伞很快就被人取完了,景舒看着空空如也的雨伞架子,无语了半天,心想,地铁站离自己小区也有百米路程,难道要她淋雨回去?算了,到了站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