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逗我了,就你?还运动神经比别人强?你的肥肉还真是白长了。”然后开始很不给面子地咯咯咯地笑。
景舒汗颜,还真这么一回事,她以前是最怕上体育课的,每次都找各种借口开溜,唉。。。。看来自己身上还真是多迷团啊,就权当自己不知何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不知不觉中练成神功,老天厚待自己呗。
景舒不想这些了,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这也不是坏事,起码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叮的一声,26楼的电梯打开了,傅天伊沉着脸起出电梯,后面是一直低着看自己的脚趾头的傅颖。
开了门,傅天伊无力地把钥匙随意扔到沙发,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扯松了领带,一副浪子模样,他只冷冷地看了眼站在门口不迈腿走过来的妹妹,也懒得搭理她,径自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倒头就喝,整整喝了半瓶,才堪堪把自己心中的无名火压下去。
他向傅颖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傅颖一直注意着他,一看到自家哥哥终于搭理她了,狗腿似地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我明天找个人保护你,或者你直接回学校住宿,你自己选!“
“不,哥哥,我两个都不要,我一个人在这儿会安分的了,你不要让人整天跟着我,要不然,我哪有什么人身自由啊?“傅颖哭丧着脸祈求道。
“人身自由?那你说,你这几天都有足够的人身自由,但你看看,你都给我惹了些什么破事儿?“
“哥,你不安慰安慰我就算了,还在怪我,这能是我的错吗?昨天的事,我认了,但是今天的事,真的与我无关,是他们招惹的我,怎么能这么说你娃娃呢,你还是我哥哥吗?“傅颖哭得可怜兮兮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真的很惹人怜惜。
傅天伊见此,感到无力。
“你先把这身衣服给我换下来,然后扔了,以后不许把自己的大腿给露出来,裙子一定要过膝,衣服也要注意,这些镂空什么回事儿,洞都这么大,里面的内衣都看到了,什么破衣服。“
里面还有一件打底的背心,从何看到里面的内衣了?学校里还有女生里面直接就是内衣,连打底都不穿了呢!
她甚感委屈,说道暴露,顶多是自己穿着的一条超短的热裤,把一双长腿都露出来罢了,但是这大热天的,满大街穿热裤的女生多的是了,为什么仅仅就是她惹祸了?
她满腔委屈以及今天遭受的惊吓,激烈随着眼泪迸发而出,她一整天绷紧的神经就在此刻断裂,再也控制不住,奔进房间,扑在床上嚎啕大哭,誓有不哭个天崩地裂不罢休的架势。
而傅天伊走到她的房间,站在门口看着她,手足无措,烦躁地扒了扒已经凌乱不堪的头发,他知道自己说话重了点,但是也是为她好吧,他站了一会儿,心里的郁气无处发。
程烨霖刚好此时打电话过来了。
“喂,傅颖怎么样了?”
“听吧,正在哭呢,”傅天伊把手机话筒伸进傅颖房间,她的哭声瞬间传入电话那头,“没完没了的。“
然后走到阳台,稍微安静一点讲电话。
“任哪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儿都会吓坏的,再说她昨晚才折腾完一遭,今天又来一遭,能不伤心吗?你就多多安慰她,别老臭着脸一副教训下属的模样。“程烨霖搞不懂他们兄妹俩平时的相处方式到底如何的,只知道傅颖非常怕傅天伊,主要还是傅天伊对她平时太严厉一点,况且今天的事情还真不能怪她,所以他觉得傅天伊作为哥哥,最好还是放低姿态,安慰安慰她才对。
奈何傅天伊似乎天生对女人缺根筋似的,从来没试过委屈自己去讨好异性,更不用说懂得如何安慰哄人家开心了。
他觉得有点头痛。
“行了,这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要是知道,傅颖不会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的,程烨霖心里嘀咕。
“那好,还有一件事,你之前交待我的事情,我知道了,已经派人去了,保证把他们几人教训得不像人形。“
“嗯,谢了!“
“客气!“
傅天伊挂了电话,回去看了看房间,哭声小了点,但还一直呜咽抽着鼻子低声哭泣,他叹了口气,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才发现什么都没有,翻了整个厨房只找到几个泡面,他皱了皱眉头,打了电话给他助理袁力,让他叫外卖送到过来。
袁力接到电话后,欲哭无泪,话说找吃很简单,自己上网订个餐,没多久就能送到,但他想到自家老板不管小事,所有小事杂事都让他来做,他任命,点开手机的app,直接上网帮他订餐,他上班这么久,早已摸透老板的喜好,很快就订好,发了微信给老板。
傅天伊收到微信之后,走到阳台去抽烟。
“怎么上面哭得这么厉害啊?“吕箐指了指楼上。
“不知道呢,难道是家暴?“廖姐脸上有几分忧色,”听到没,一天那个女哭得可厉害了,现在声音这么小了,该不会出事儿了吧?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按理说,这种高档小区的隔音其实做得很到位的,只不过楼上估计没关好窗户,所以哭声才能如此清晰地传到楼下来。
景舒一脸严肃,但想想又不可能,家暴怎么可能只有哭声,没有摔东西的声音呢,所以这个结论不合理。
“妈,廖姐,早点睡吧,人家只不过吵吵架罢了,只听到哭声就家暴啊,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她好奇地走到阳台,从声音传来的方向来看,应该是从2603单位传过来的,她抬头看向2603,刚好看到一个熟悉的黑影,应该是昨晚那人,又在阳台抽烟,那他屋里的哭声是怎么回事?估计真是人家小两口吵吵架罢了,她还真是八卦,看来自己被妈妈和廖姐带坏了,呵呵呵。
景舒觉得无趣,转身走进屋里,只是当她转身之际,傅天伊看了过来,刚好只捕捉到她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景舒?
又来了,难道自己太想她不成,整天看到类似的身影就以为是她,她是不可能在这儿住的,要是能住得起这里,又何必住那个地方,他自嘲地笑了笑,摁灭了烟头,转身也回屋了,因为他听到妹妹已经停止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