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商量商量一下,小何,你先稍等我一下。”
“哦,好,你们请便!”小何礼貌性地回答。
景舒拉着一旁发呆的凌真真一边去说悄悄话。
“真真,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这套房子挺不错的,我挺喜欢,你给点意见吧!”
“我觉得嘛,这么好的房子,价钱还是挺合理的,按道理说,这地段的房价也就3万多,但是这儿还送了这么好的装修和家私家电,净是装修已经送了一个大礼了,怎么说,我那小公寓当初装修都花七八十万,这儿吧,估计还不只,太值了,你说,之前来看房的客人,为什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房子不下订啊?”
“我怎么知道别人怎么想的,我只想赶紧把这儿订下来,既然你都觉得好,那我就订下来了啊!”景舒看着这屋内的装修,全身热血澎湃,心想着以后就可以住进来了,心下兴奋得不得了。
“去吧,早知道有这么好的房子,我还挑那小公寓干嘛?”凌真真说得酸溜溜的,但心里还是替景舒高兴的。
“好,就这么定了,我这儿就去跟小何说去。”
景舒兴奋地蹦蹦跳跳跑到小何那儿去了,看着开心笑得如此灿烂的景舒,凌真真觉得今天出来也真是值了,她看着景舒和小何坐在沙发上聊细节,她就不凑上去了,她信得过小何,他们中介是全国连锁,信誉良好,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自己无聊没事就在屋里乱逛,一边逛,一边心里啧啧称奇,这屋几乎可以说拎包入住也不为过,而且还干净得一尘不染,难道每天都有人打扫的吗?她打开厨房的冰箱,竟看到冰箱的说明书和保修卡,她无语了,这到底住没住过人啊?她看到家电,就去摸一摸,还真让她摸出有好几件家电上面还贴着新拆包装才有的贴标,正当她发呆思考时,景舒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了,我去跟小何回公司交订金,走吧,发什么呆?”然后不由分说的挽着她的手,跟着小何走出门。
一路上,凌真真把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小何听了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回过神,回答自若地说道:“这因为家电送过来之前,准女主人就跑了。。。”
“然后仓促之际,男主人也没心情打理新屋,就让送货的工人把电器安装好之后就走,工人也不好自行把那些标贴撕掉。”景舒抢答,不过她也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不过,真奇怪,这屋子似乎非常干净,是不是男主人请人每天打扫?”
“保持屋内干净,让上门看房的客人有个良好的印象,这是我们公司安排清洁阿姨每天上门打扫的。”
“原来这样,你们公司还真是不错,怪不得做得那么大!”凌真真夸到,的确,以前她看房时,样品房都只维持表面上的干净,一些边边角角或者抽屉里面的灰尘是不管的,哪儿像今天看的这房子那么讲究,几乎是里里外外都很干净。
“哪里!哪里!凌总您夸奖了!”小何笑得一抽一抽的,额头直冒汗,幸好是大热天,景舒她们以为他属于汗多的体质,还嘲笑了一番。
当送景舒她们上了自己的宝马后,小何才上了自己的车,等自己坐下来之后,才敢拿纸巾刷刷自己额头上的汗,只有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冷汗,然后开动车子,看着后视镜中的宝马跟上自己的车,才安心的戴上蓝牙拨通了手机上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悠扬悦耳的女声。
“事情已经按您的吩咐办好了,现在正往公司交付订金!”
“不错,中间没被看出什么漏洞吧?”
小何想起刚刚的情况,笑了笑,“她们还挺细心的,看出屋里的家电都是全新的,因为部分家电的标贴还在。“
“呵呵呵,原来这样,都怪我那助理粗心,后来呢?你怎么回答?”
“还能怎么回答,就说家电在女主人走之后才被送到,男主人无心新房的事情,让工人安装好就走,所以才落下新电器才有的贴标。”
“这谎圆得不错,只要她们不起疑就好,一会儿下订之后,通知我一下就可以了。”
“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之后,一双优雅的手拿起桌上咖啡,喝了两口放下,对面一名中年异国俊郎魅力非凡的男人耸耸肩,笑了笑。
“青青,要不我打电话把那自称中国通的家伙骂一顿好了,竟然做事如此不认真?“
云青笑了笑,对此事并不介意,“既然已经圆过来了,就不麻烦了,安吉洛他本就一番好意,反正事情已经办好,我还欠他一顿晚饭。”
“不行,你欠他?他是我引荐的,你也该请我吃一顿!”他一听到云青跟其他异性共进晚餐,就不高兴了。
“好好好,看你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他跟我外甥一般大,我跟他能怎么样?你和他,我一起请,省事儿!”
“那好,就今晚吧,我让秘书订位。”
云青摇了摇头,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吉诺这种见风就是雨的性格,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作派,压根一点都不像温温吞吞慢悠悠的法国人。
她看了看面前犹如画境的海滩,和外面明媚的阳光,现在这里才早上,人们都已经迫不及待下水玩耍晒太阳,她看着满满都是人的海滩,很是无语,她来了尼斯已经快一个月了,这里几乎每天都爆满,一想到这,她咬牙狠狠地瞪了眼对面正对付着一大盘意粉的吉诺,都是这家伙骗她过来的,说什么最适合度假,她就来了,现在还度什么假,度个屁啊,法国人都不用干活的?一年放这么多假干嘛,怪不得失业率这么高,经济上不去,都是懒出来的。
她迅速吃了几片吐司,拿起搁在一边的薄披肩就走。
“喂喂喂,等等,我还没吃完呢,干嘛去啊?”吉诺着急,但又奈不住肚子饿,昨晚他大义凌然陪云青不吃晚饭,现在饿得两眼发晕,如今有得吃,无论如何也得先填饱肚子,脑子才保证供血充足,他眼看着云青的身影快消息在门口处了,也顾不得法国人的用餐礼仪,旁人注目,托起盘子扒了两大口,抓起餐巾边往门口边走边擦嘴,看到服务员只留下“记我帐上”这四个字,就风一般地追过去了。
这女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周五的晚上,榆市东郊半山上一套别墅满满地装饰着各种彩灯迎客,从山脚就有专人接待来宾车辆,延路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保安站岗指引,一直到了别墅正门,那叫星光熠熠,衣香鬓影,因为要保护个人隐私,这个宴会并没有邀请媒体,所以总的来说,只是少了电视中走红地毯中的闪光灯之外,其他的排场一应俱全。
这阵势,还真吓了随车而来的景舒和吕箐,心想郭伯伯到底娶了个公主还是女王?只不过是自家女儿的生日宴会,也能请得上这么多号权势子弟,相对而言,哪怕景家没落魄,也只能做一把“东施”罢了。
她呆呆地看了看妈妈,心里的疑问不言而喻,吕箐也无奈地笑了笑,“你郭伯伯和我只不过是君子之交,并没过多过问他的家庭,只知道你郭伯母外家是个厉害人家,平时也只见过几面罢了,她是个不爱张扬和善解人意的人,在我面前从来没提过自家的事情,想不到她外家如此有影响力啊。”
“不爱张扬?阿姨,她宝贝女儿生日这回也够张扬了,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不过我也挺好奇的,在我们圈子里,似乎很少见到郭家那对儿女,的确不张扬够低调,为何这次如此声张呢?”凌真真看到前面的车子离开,她才缓慢把车子开到大门口,此时门童已经帮她们开好门,她转过身子说道,“阿姨,小舒子,我们下车吧!”
然后才慢慢小心地提了提过膝的长裙下车,今天凌真真穿了一身水蓝礼服,长长贴身的裙子,鱼尾下摆设计,把她的好身材表露无遗,配上一件丝质银色小披肩,活脱脱就像人鱼公主,高贵中不失俏皮。
而景舒穿的就是之前凌真真帮她挑的黑色及膝的小洋裙,虽然她已经瘦了,但看上去还是比一般的女生壮实,属于微胖人士,该有的地方丰满,该显的腰也有了,配上她一双均匀白析的长腿,站在凌真真旁边一点也不逊色。
吕箐也是穿以前的旧礼服,因为她一直以来保养得宜,身材不怎么走样,所以穿了件银灰色绣了牡丹的旗袍,加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贵气大方又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