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小勇的病有希望了!哈哈!老天有眼,终于有希望了!”
常婶看着笑得跟孩子似得的常叔,连拍他的手让他放自己下来。
当她听到常叔说到刚刚接到电话的事情后,常婶仍难以致信,拉着常叔的手硬是要他一字一句的把电话内容再重复一遍。
常叔只得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常婶听完已经是泪流满面,“太好了!我们小勇的病有救了!真的是太好了!”
常叔紧紧握着常婶的手,看着眼前瘦弱的妻子,十几年来,自从跟他结婚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但她仍对他不离不弃。
过度的操劳和忧心皱纹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爬上了她的额头和眼角。
曾经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也过早地有了白发,但在他眼里她仍是当年那个站在风里对他温柔地笑着的姑娘。
常婶这时“噌”地一下站起来,“我现在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勇!他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常婶敲开常勇的房门,常勇是个长相清秀的少年,身材偏瘦,因为生病的原因常年呆在室内,皮肤透着许久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
此时他正在看书,自从退学后他一直没有放弃学习,一直在自觉英语和计算机。
他想将来即使不能上大学不能出去工作,但可以从事计算机方面的工作,这样的他至少不会在父母年纪越来越大后还成为他们的负担。
常婶有些激动地说道:“小勇,快收拾一下,你的病有希望了,法国来了专家愿意给咱们看了,这次一定可以治好的!”
常勇不止一次看到父母脸上出现这样激动的神情,这几年为了他的病父母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
但凡有一丝希望哪怕是道听途说的所谓民间偏方他们都会满怀希望地给他试一试,然后每次都是以失望告终。
对于妈妈表现出这样的热忱他其实心里并没抱什么希望,但为了不伤母亲的心,他也极力表现了开心的表情。
他努力绽开笑颜对着自己的母亲说:“真的,那真的太好了我的病终于有希望可以治了,那我们马上去吧!”
常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出发!”
常勇拿出手帕轻轻地为母亲擦着眼泪:“妈妈!这是好事,您怎么还哭了呢!”
“是!是!是好事,我只是太高兴了!我就是高兴!”
常婶一边拉着常勇的手一边向外面喊:“老常,带上存折和抽屉里所有的钱,我们现在马上打车去医院!”
常叔一家三口怀着兴奋而又忐忑的心情来到部队医院,到大厅咨询台一问果然有这么一回事。
导医小姐将他们带到了脑外科张主任的办公室,张主任正在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跟一位身着白大褂的白发老医生用听不懂的外国话交谈着。
他们都满脸激动地看着那个背影,应该就是医院所说的法国专家了。
看到他们的到来张主任连忙从位置上站起来,而这时与他交谈的老医生也站起来转过身面向他们。
常叔一看竟然是昨天白静若带到他档口吃炒冰和酸梅汁的那个法国老人。
张主任走过来亲切地与常叔握手:“常先生,你好!我叫张仁鑫,目前是这所医院的脑外科主任。
令郞的病我也看过,我当时对此完全是束手无策,不过这位是我在法国留学时的恩师贝特朗博士。
他是这方面在全世界都享有声誉的权威专家,这次他正好来到t市。
听说令郞的病情他愿意给他做一次详细的检查,若有希望我们会全力配合他将令郞的病治好”
这时的常叔常婶已经激动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贝特朗博士走过来再次给了常叔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满脸笑意地看着常叔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常!泥(你)~很~好!”
然后说了一通法语让张主任给他翻译,他说:“感谢你昨天的招待,我在回来的路上听我们的小姑娘说了你的事迹。
我对你的乐观豁达的生活态度很佩服,同时也为你对你儿子那伟大的父爱而感动。
对你儿子的病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尽自己的全力,还有治疗费用方面我们也会为你想办法。”
常叔听了他的话一个偌大的汗子哭成了泪人,他“扑通!”一下跪在贝特朗博士面前,并且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给他结结实实地给他嗑了三个响头。
“我常武活了四十岁,跪天跪地跪父母,您今天对我的大恩大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不管小勇的病能不能治好,我都感谢您的义举,我心中一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
这时常婶也拉着常勇跪了下来向贝特朗博士嗑头,感谢他对他们一家伸出援手。
张主任和贝特朗博士连忙将三人拉了起来,张主任起身给三人各倒了一杯茶。
“好了!好了!先平复一下情绪,所谓医者父母心,为病人看病本来就是我们做医生的天职。
说起感谢,你们倒是要感谢白丫头,最开始就是她为了常勇的病找到我的。
正巧我前段时间去法院出差就顺便去拜访了我的恩师,并邀请他们来我们t市游玩度假。
谁知他们要过来时我正好被临时抽调到我们科里一个重要的项目组工作。
因为没有空,所以就提出要求请白丫头给我的导师夫妇做向导,并让她自己和我的老师提出请他给常勇看病。
她二话没说直接就答应下来了,所以能促成这个件她才是最大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