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等明天早上你睡起来会全身都痛,随便碰一下都会痛得不行,而且好久都不散。
放心,有姐姐在,保证你明天早上身上的伤肯定能好一大半。现在忍忍,一会就好了!”
“哟!小姑娘不错!看不出来你还挺懂的!”药店老板听到白静若的话忍不住调侃道。
“那是,这方面的经验我最丰富的,我可是在常年累月的伤痛中才练就了如今的一身铜皮铁骨。”
白静若说的不错,她从刚开始肩带起就和哥哥每天六点起床,在爷爷的敦促下跑步、蹲马步、站军姿。
然后跟哥哥一样,从五岁开始就跟着爷爷的管家张伯学习咏春拳,一有机会又缠着警卫班长黄叔叔教他们军体拳。
张伯原来就是爷爷的警卫员,据说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结婚,退役后还一直跟着爷爷当了爷爷的管家,家里的大小事都是他在打理。
据说他的爷爷当年和咏春拳宗师叶问是同门师兄弟,张伯在参军前就打得一手好拳,
而黄叔叔那一套军体拳则打得虎虎生风,让他们兄妹两个更是艳羡不已。
出身书香门第的白妈妈一直都努力想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淑女,但她骨子里其实就是个男孩子。
用她爷爷的话说,他家小二其实就是个小子,只是投胎的时候因为太调皮不小心把自己的把弄没了!
废话少说,这里还是回到药店里的白静若和小言慕宸同学的身上。
白静若手脚麻利地帮小言慕宸揉完了腿身上的伤手就放下了他卷起的裤腿,
然后又一拉高他的衬衫,查看他身上的伤,看到他的背上果然有好几处瘀青,干脆一把扯开他的衬衣扣子,脱掉上衣,
言慕宸有些不自在,五岁之后,他就开始自己洗澡穿衣服,连他妈妈都没看过他的身体。
现在却突然被一个外人扯掉衣服,他实在是很不习惯,不由得僵住身子往后缩了缩。
白静若看出他脸上有些抗拒和不自在,笑着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瘦弱的胸膛。
“行了,你这还不好意思了呢就你现在这豆丁似的小身板,姐姐还真下不了这个口!
姐姐我从小到大阅男无数,什么样的身材没见过。就这里,八块腹肌的,倒三角身材的各种类型的都有。小豆丁,你这样的,再长长喔!”
听了她的话,小言慕宸更加又羞又怒,想挣开她,用尽全力她却纹丝不动,还拍拍他:
“乖,别动!一会就好了!”
白静若手上没停给他调转个背继续帮他按揉,利落干脆,动作熟练,果然一会工夫就弄完了。
她帮小言慕宸重新穿上衣服,扣好扣子,又将将剩下的药酒递到言慕宸手里。
“这个你拿回去,晚上睡觉前再擦一次,明天应该不会那么疼了。你家远不远,要不要我亲自护送你回去?”
“不用,我家就在附近。”
白静若抬手看了看电子表,“那你自己回去,我也要回家了。”
白静若两次捏捏他的脸蛋后迅速跑开了,“小家伙,再见!”说完朝后面挥挥手已经走了。
言慕宸看着她一瞎眼就消失不见的身影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站在药店门口看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妈妈还没下班,言慕宸自己做好饭,简单地做了个番茄炒蛋和炒青菜。
因为妈妈上班总是很晚才回家,小的时候她去上班没法带他,会给点钱把他托付给隔壁的张奶奶看着,到下班再去把他接回来。
但在他六岁的时候,张奶奶要去另一个城市帮她的女儿带孩子,不能再继续看他了,妈妈那段时间到处问人想找到合适的老人。
于是他跟妈妈说:“妈妈,我已经上小学了,你安心去上班吧!
我放学会自己回家,你只要帮我把饭做好我回家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那时妈妈确实一时也找不到人,看他态度坚决,就答应试一试。
她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手把手地教言慕宸怎样使用家里的煤气和各种电器。
她是个好老师,一边讲解一边亲身操作,并且还针对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告诉他应对的办法。
言慕宸一一用心记住,并在妈妈的指导下操作了几次,妈妈才终于放心。
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言慕宸看妈妈为了给她做饭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她要帮他把一天的饭菜都做好才离开,她比以前更加辛苦了,而且冷了重新加热的菜,味道总没有现炒的好。
他开始试着炒一些简单的菜,除了刚开始的因为咸淡和掌握不准火候把菜炒焦了,几次下来他很快就会做几个简单的菜了。
半个月后,在妈妈休息的那天他跟妈妈说:“妈妈,我已经学会了几个简单的菜了,以后我放学回家自己做饭就好了!你不用再提前起来给我做饭了。”
见妈妈不信,他进到厨房里熟练地找开煤气,站在小板凳上切菜,然后让妈妈亲眼看着他炒了两个菜出来端到饭桌上。
那天,妈妈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吃完她才六岁多的儿子亲手给她做的饭菜的。
吃完饭,他又主动收拾好东西,妈妈泪眼含笑地摸摸他的头进了房间。
他知道,妈妈一定又在想爸爸了。以前还小的时候他真的相信了妈妈说的话。
每天都盼着爸爸能快点完成那个保密任务,这样就能回家陪着他和妈妈了。
可是渐渐长大之后,他心里隐约明白,爸爸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但他已经习惯什么都不问,他只想尽自己小小的力量努力让妈妈不那么辛苦。
他会努力长大,代替爸爸守护妈妈,守护这个家,终有一天他希望能在妈妈面前看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