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英看阿元并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外面的事业已经做得很好,但你是个感恩的好孩子,一直信守诺言守在娜娜身边。
我从心里特别的感激,希望今后你能把这里当成你另一个家,能把我和娜娜当成你的亲人。”
“谢谢陆姨。”
卢诗娜瞥一眼阿元,“切!谁要跟他做亲人!”
陆红英立即严厉地看着毫不理会她一片苦心的卢诗娜,“娜娜!”
卢诗娜嘴一撇,瞪了害她挨骂的阿元一眼,“不说就不说!我吃东西总行了吧!”
卢诗娜气鼓鼓地夹起一个水晶虾饺一口放进嘴里狠狠地嚼着,一边嚼还一边瞪着阿元。
阿元却仍然像以前一样对她的瞪视和不满直接忽略,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样,吃着自己碗里的粥。
吃完早餐,陆红英对着卢诗娜叮嘱一番,又客气地和阿元告别,坐着早已等在门口的车去公司了,今天还有一场战斗等着她。
阿元在陆红英离开后,对仍然坐在沙发上用手机玩游戏的卢诗娜说道:
“小姐,我现在送你去机场。”
卢诗娜瞪着阿元,“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离开,你好彻底摆脱我这个麻烦是吧?”
“走吧,小姐。你的行李已经放到车上了,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讨厌我!哼!闷葫芦,我也讨厌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小姐以后不用再见到我这个讨厌的人了。”
卢诗娜偏着头一脸的高傲,“是呀!我就要去国外了,再也不用见到你了!终于可以摆脱你这个烦人的跟屁虫了,这是我最高兴的事!”
“小姐,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我知道!催什么催!烦死了!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吗?我也巴不得马上能离开。
以后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没有一个讨厌鬼一直管这管那地了,从此以后我彻底自由了。”
卢诗娜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用力地把鞋跟蹬在地上,在地板发出“咚咚”的声音。
阿元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跟着卢诗娜的后面出了客厅,他走到车前的时候卢诗娜已经自己打开车门坐在了后座。
一路上,卢诗娜一直侧着头看着车窗外,她不说话,阿元更加不会主动开口,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地到了机场。
阿元刚刚将车停好,卢诗娜就要下车,可是开了一下门并没有打开,她终于将自己憋了一路的气闷都冲阿元发了出来。
“臭闷葫芦,你想干什么?我要下车,还不给我开锁!你不是很希望我离开吗?
我的爸爸现在眼里只有那个还没出世的儿子,我妈妈现在也只顾着和我爸爸争夺公司的控制权和股份。
还有你,我前脚才离开,你后脚就要走!我知道你也像他们一样讨厌我,觉得我骄纵任性,不懂事!
所以你恨不得我赶紧离开,这样你就可以去逍遥快活了是不是?我在你们所有眼里都是一个多余的人,对不对。
好,我如你们的意!你们不想看到我,我走!走得远远的,以后再也不回来!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要你们管!”
卢诗娜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可说越难过,眼泪顿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脸上肆意泛滥。
阿元打开车门下车,然后从外面打开后面车座的车门,低头看着正哭得天晕地暗的卢诗娜,拿出一包手帕纸递到她面前。
卢诗娜一把打掉他手上的手帕纸,“不要你管!你们都讨厌我,都不想要我,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阿元看了一眼被打落在地上的那包纸巾,正好掉在一个小水坑里。
他看着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的卢诗娜正哭得不能自已,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阿元抬手看了看腕表,再任卢诗娜这样哭下去可就真的要延误飞机了。
他没有多想,直接伸出手放在卢诗娜的脸上,笨拙地为她擦拭着流个不停的泪水。
卢诗娜被阿元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她止住哭声,微张着嘴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泪眼怔怔地望着阿元。
阿元也突然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看着卢诗娜,他发现自己刚刚的动作过于亲昵,连忙收回自己的手。
“小…小姐,别哭了,再哭…飞机就要起飞了。”
卢诗娜傲娇地看着阿元,“闷葫芦,帮我擦眼泪!”
“刚刚给你擦眼泪的纸巾已经掉在地上了,车上没有纸。”、
“哼!”
卢诗娜扯起阿元西服的衣角就往自己脸上抹将自己的眼泪鼻涕都抹在了阿元的衣服上。
其实她的包包里有纸巾,她就是不想拿出来。她突然就想对他恶作剧,她知道阿元有洁癖,故意恶心恶心他。
卢诗娜擦干眼泪后故意挑衅地看着阿元,如愿以偿地看到他微皱的眉头和略带嫌弃的表情。
她顿时觉得这些天的烦闷心情全部一扫而空,她拿出自己的随身化妆包给自己补了个妆。
“走吧!送我进去吧!”
阿元看着带着一脸恶作剧得逞的脸容走路都一蹦一跳的卢诗娜,嘴角弯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他打开后车厢去拿卢诗娜的行李。
卢诗娜进入侯机厅后坐在vip贵宾室里,却左等右等都不见阿元过来。
她刚刚才消散的烦闷情绪不禁又起来了,“这个闷葫芦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来!”
卢诗娜拿起手机正想打阿元的电话,就看到他从外面进来了。
她瞄一眼阿元身上被她蹂躏得皱巴巴的西服,“我以为你出去换衣服去了。”
“你的行李我已经办理好了托运,到那边夫人应该按排有专人接机。”
“喔!我知道了!”
这时机场时响起了播音小姐声音甜美的广播,卢诗娜乘坐的飞机登机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