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是十九幢,电梯出故障了突然停在二十三楼,电梯里有两个人。”
在得到那边的肯定回答,让他们保持冷静等待救援,并说现在已经派物业以及工程人员赶到。
言慕宸挂掉电话,电梯里陷入一阵安静,白静若则尽量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她希望言慕宸最好能直接忘记自己的存在。
“你那天没说一声就直接离开了。”
“……”
“白静若?”
“啊?什么事?”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呃,那个,你不是说只让我陪你去参加晚宴吗?那第二天晚宴已经结束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你就没有什么要想我说的吗?”
“没有啊!”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
“我已经不记得那天的事了,再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样?
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那么看不开呢!这种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行了。
你也知道我喝醉了就不能控制自己,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所以你也最好忘记吧!我们就当那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又当作没发生过?”
“是请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过吧”
“白静若,你真是好样的。”言慕宸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言慕宸这样的状态让她想起了前段时间在木林县医院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让她感觉既害怕又心疼。
不过她却没有示弱,她特意忽视自己胸中闷闷的痛,梗着脖子问道: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要我赔你钱?还是我那天睡了你,所以让你再睡回来?”
“这个主意我倒是可以考虑。”
“考虑你个大头鬼!”
“如果让王绍洋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呢?”
“那你就试试呀?就算我不跟他在一起你又能得到什么?”
“白静若,你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天晚上你明明就说你很在乎我……”
“我上一次喝醉的时候你不是也看见了?我不是还说自己是美少女战士,是葫芦娃,所以你也相信了吗?要不要我变个身给你看。”
“你今天在家里做饭了?”
呃?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了?这节奏还真让她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不过既然他愿意不继续抓着那天的事了,她当然更加乐意呀!
白静若清了清喉咙,露出一丝得体的微笑,才说道:“是呀!今天我请了几个朋友在家里吃饭,不过不是我做的饭,都是周琳做的。”
“程远的女朋友”
“是呀!我还今天请了刘军两口子还有慕子齐。”
“王绍洋也在吧!”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在路口看到王绍洋开车从这里离开。”
“他当然应该在呀!他也算是半个主人嘛!”
言慕宸突然欺近角落里的白静若,白静若退无可退,紧张地看着言慕宸。
她觉得这个时候的言慕宸更像是一匹随时准备向猎物进攻的狼。
“你,你想怎么样?你可别乱来喔!”
白静若这话说得毫无气势,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言慕宸面前她总是忘记她其实很强悍。
“怎么?害怕了?那天晚上你可是很热情呢!是你先对我乱来的。”
“那又怎么样?你不也没有拒绝吗?如果你真的不想的话,又怎么会让我得逞。”
“我为什么要拒绝,这本来是我期盼的。”
“我当时已经醉得没有理智了,那个时候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我都会那样做。”
“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吗?”
“是呀!任何一个男人,当然也包括你,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特殊的存在。
人食色性也,这是人之本性,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言总你也是受到西方教育的人,应该也不是那么放不开的人。”
“在你的心里,这种事就是这么微不足道?”
“要不然呢?难不成睡个男人还要拿个大喇叭向全世界宣扬吗?”
白静若斜眼看着言慕宸,“不你言总你的活应该也不怎么样嘛?我第二天早上起来除了浑身酸痛之外并没有什么愉悦的感觉。”
“下次我不介意在你清醒的时候试试。”
“等着吧!等哪天爷有兴致的时候再宠幸你。”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晚上就试试。”
“不用了,我……唔”
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言慕宸突然吻上了她的唇,并趁她还张着嘴舌头如灵巧的小蛇溜进了她的领地。
他的手指埋在她的头发里托着她的头,他的吻没有半分温柔可言,甚至带着几分报复和惩罚。
白静若拼命地捶打着言慕宸,合上牙齿用力咬着他的舌头,他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报复性地回敬她。
言慕宸的吻来势汹汹,带着一往无前的手势,似乎不顾一切哪怕是世界毁来也要将这个吻进行到底。
他还用另一只手将白静若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白静若的挣扎不仅没让他放开她,反而让他身体发生了变化。
她不敢再动,现在的他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的疯子,此时此地她要是再惹怒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可怕的行为。
白静若的不专心让言慕宸有些恼火,他在她的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几下,白静若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任他施为。
而渐渐地,她也被他带动,终于沉迷,白静若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勾住言慕宸的脖子。
正在两个人渐入佳境吻得几乎忘我的时候,电梯的门突然被打开。
站在外面的几名工作人员,都目瞪口呆地欣赏着里面那对男女之间狂暴而热情的拥吻。
白静若感觉到外面强烈的光线,立即清醒过来,用力地推着言慕宸,而言慕宸也没有在别人面前表演亲热的习惯。
他放开了白静若,恢复了一脸清冷,然后在众人惊诧无比地目光中用手指将白静若唇上的一抹血迹抹去。
拉开自己的风衣外套,将白静若拥在怀里无比淡定地走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