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若走了两步就回头看着郭涛:“郭涛,回去后就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你们旅长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太劳累。”
“白队长,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帮你监督我们旅长的。”
“谢谢啦!回头请你吃饭。”
郭涛连连局促地摆手:“不用,不用,白队长,照顾我们旅长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王绍洋把白静若送到公寓门口,白静若对上王绍洋专注的目光。
“绍洋哥,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就不送你了,我跟江政委说好了明天早上也要回队里报到了。”
“祝阿静一切顺利。”
“那我也祝绍洋哥一切顺利,还有要记得按时吃饭,准时作息!你别忘了,我可是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睛盯着你的喔!”
王绍洋仍然地温和地应道,“好,我一定会听阿静的话。”
王绍洋顿了顿,“阿静,这次我回去最少半个月内都没空回t市。”
他看着白静若突然眼色暗沉,低声说道:“阿静,我会很想你。”
白静若抬头就看到王绍洋,发现他已经向自己倾身过来,那一刻她竟然紧张得全身僵硬,完全不知所措。
王绍洋低下头只在白静若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等他退开时,白静若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王绍洋突然转头看着身后,“没想到言总还有看戏的爱好。”
白静若这才惊觉地抬起头,然后就看到站在电梯口的言慕宸和程远。
她顿时又羞又窘,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没想到居然让言慕宸撞个正着。
言慕宸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就直视着王绍洋,语气清冷:“我只是回家。
我倒不知道王旅长和白队长两位竟然如此心急,几步路都不愿意多走,在门口就急着上演亲热戏。”
王绍洋轻描淡写的回他:“那还真是要请言总见谅。我们这只是情之所至,兴之所起,一时难以自控。”
他低头将白静若散落地脸颊两边的碎发轻柔地别回她的耳后然后低声跟她说道:
“阿静,进屋早点休息吧!我到家后会马上给你打电话的。”
白静若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开门进屋,她实在没有勇气抬起头来。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躲起来。
程远也在王绍洋进电梯后,跟着言慕宸进了隔壁的公寓,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言慕宸黑沉的脸,不敢多问一个字。
况且他自认一个到二十八岁,仍然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的单身狗,是没有资格过问别人的感情之事。
言慕宸进书房找出一份文件后一言不发地丢给程远,程远接住后,看了言慕宸一眼硬着头皮说道:
“言少,那我就先回去了。”程远说完就急着往门口走去。
“程远,等一等。”
程远停住脚步回过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言慕宸。
“言少,您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陪我去喝一杯。”
程远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方案,他今天晚上回去必须把这个方案改好,明早的晨会还要拿出来讨论的。
“走吧!”
言慕宸已经径自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一脸踌躇的程远。
对于言少的召唤,程远也只能硬着头皮,舍命陪老板了。
他现在只希望言慕宸不要喝得太晚,让他还能有时间回去将手里的方案改好,然后在明天早上九点半的晨会之前拿得出来。
白静若进了屋后直接冲进了自己的浴室里,然后在里面“啊!啊!”地大叫了两声,将自己烦闷的情绪发泄出来后才回来房间。
她把自己扔在床上都不敢回想刚刚的情形,真是特么地太尴尬了有没有?
她当时在言慕宸面前,竟有一种出轨的妻子被丈夫当场抓奸的羞愧感。
她羞愧个屁呀!言慕宸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是为什么她的脑海里总是不断闪过言慕宸刚刚扫过来的一眼。
白静若盘腿坐起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念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地,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当白静若把心经念了五遍之后感觉自己终于心宁澄静了,她呼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找出自己的睡衣往浴室走去。
回到床上的白静若正好接到王绍洋的报平安电话,她跟王洋绍随意地说了几句就挂电话准备休息了。
这天晚上白静若睡得并不踏实,一直到躺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睡着的时候她还做了个梦,梦里一直有一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
那双眼睛的眼神里有失望、有难过,还有谴责,让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正在她在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老鼠的声音,长年的职业习惯让她马上警醒地睁开眼睛。
白静若睁躺在床在仔细倾听,在她家里的客厅里确实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白静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贴着自己的房间门,将耳朵贴在门上继续侦听敌情。
她可以确定外面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不过两个人的脚步都很重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动静。
难道是家里进了小毛贼,白静若顺手抄起梳妆台上电吹风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对着客厅大哄一声:
“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黑暗中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中音,“白小姐,我是程远。”
“程远?”白静若抬手将客厅的灯打开一看,还真是程远。
然后她又看到倒在沙发上的人形生物,不确定地问道:“这,这是言慕宸?”
程远点点头,“是言少,他喝醉了。”
白静若走近几步果然闻到言慕宸身上一股浓浓的酒味,她掩着鼻子,退了几步。
“他这是喝了多少酒呀?怎么感觉像是从酒桶里捞出来的一样。”
程远有些无奈地看着白静若顿了顿才小声的说道:“那个,言少一个人喝了差不多…五瓶…700ml的轩尼诗x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