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洋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伤口还有没有不舒服?”
“阿静,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身体素质?”
“怎么会呢?我就是否定全世界的人,也不可能怀疑绍洋哥的身体素质不行呀!你可是我的偶像。”
白静若将体温计拿出来用力地甩了几下,才拿起来对着灯管的方向。
“绍洋哥,这个体温计的水银柱我每次都要转来转去地转好几轮才找得到。”
她终于找到了水银柱有刻度的一面,然后确认现在上面的水银柱已经回到原点了,才拿起体温计走到王绍洋的病床边。
“绍洋哥,我现在帮你量一下你体温。”
然后她看了看躺着的王绍洋,前面两次她都是在王绍洋睡着的情况下给他量的,现在他却是醒着的。
“呃,那个要把体温计放到你的胳膊下。”
王绍洋笑看着白静若,“阿静,我现在就是砧板的肉可以任阿静摆布。”
这话在白静若以前听着没觉得有什么,她可能还会接着话头跟王绍洋继续开玩笑。
可现在听起来却感觉自己被王绍洋调戏了的感觉,不过她还是选择假装没听懂。
白静若嘻嘻地笑着对着王绍洋摆出一副恶霸的架势。
“王旅长,那我就不客气了喔!多么难得的机会,可以欺负我们的军神。”
体温计终于在她的嬉笑中夹在了王绍洋的胳膊下。
白静若咕哝着说:“明天,我得出去看看。买一样电子体温计过来,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用这么原始的体温计。”
“阿静,木林只是个县城而已。”
“不行,我明天得去外面的药店问问说不定就有呢。你不知道,我每次读数字都要费好大的劲。”
“好,只要阿静高兴就好。”
“绍洋哥,你总是什么事都顺着我,我妈妈说你都把我宠坏了。”
“能宠爱阿静是我求之不得的荣幸。”
“绍洋哥,等天亮之后我给张姨和王伯伯打个电话吧!”
“阿静不想照顾我吗?”
“怎么可能。你本来就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们领导已经同意我在这边呆几天了。
不过我以前没有照顾过别人,怕我会做得不好。我只是觉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应该让他们知道得好。”
“还是不要让他们老人家为我们操心了,我妈妈那个病需要少忧思。阿静对家里不也总是报喜不报忧么?”
“好吧!那明天早上绍洋哥想吃什么,我去外面给你买。不过可能这两天绍洋哥只能喝粥了。”
“好,我一切都听阿静的安排。”
“那我明天给你去买猪肝粥吧,上次我受伤的时候是被人逼着吃了好几天猪肝粥。开始我还有些抗拒,不过其实味道也还不错。”
“好。”
白静若看了看时间五钟已经到了她站起来模仿着护士的语气说道:
“这位先生,您好。现在我要为您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一下你的体温可以吗?”
王绍洋也配合着她:“好,辛苦护士小姐了。”
白静若假装一本正经地帮王绍洋拿出了体温计,“唔,37度4,身体还是有一点点低烧,不过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的身体素质果然棒棒哒。”
“谢谢这位美丽的护士小姐的夸奖。”
“那这位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希望你能再去休息,今天你也很累了。”
“没事,绍洋哥。我刚刚睡了一觉,已经恢复精神了。”
不过白静若最后还是听王绍洋的话,回到陪护床上侧躺下去。
白静若向着王绍洋的方向侧躺着,“绍洋哥,你说要是人一直不长大该多好呀!这人一长大就要面对好多艰难的选择和现实的问题。”
“在我心里阿静可从来不是个遇到问题就选择逃避的人。”
“是啊!哈哈!我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这样的画风真的不适合我。要让我队里的人看到一定会以为我被什么附身了,哈哈!”
“阿静,你再休息会吧!”
“啊,我被绍洋哥嫌弃了。好吧我不说话了,绍洋哥你也休息吧!”
“阿静晚安。”
“绍洋哥也许应该说早安了。好了,我已经闭上眼睛了。”
等白静若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她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自己这觉睡了四个小时。
白静若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病床上的王绍洋,发现他也正安稳地睡着她才放下心来。
不过她还是下了床伸手探了探王绍洋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的迹象。
她站在床边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还是走到床过的柜子上拿起言慕宸帮她买的那套裙装进了洗手间。
就算再怎么不乐意,她也总不能穿着睡衣就跑出去吧。
虽然昨天她在街上到处晃悠着寻找“美杜莎”他们的踪迹的时候,也看到有中午大婶直接穿着睡衣上街。
不过她还是没有那个勇气,也赶不了那个时髦。
等白静若洗漱完毕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王绍洋已经醒了。
事实上,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昨天麻药的劲彻底过去后,他的伤口就一阵阵的开始痛。
但因为不想让白静若担心,他一直强忍着,还在她面前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
白静若走到王绍洋的病床边绽开一个笑脸,“绍洋哥,你也醒了?我去打点水给你擦把脸吧。”
“好,麻烦阿静了。”
白静若睨视王绍洋一眼,“绍洋哥,你自己以前还总是跟我说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的。可你却一直对我客客气气的。”
“抱歉……”
“喏!又来了不是。”
白静若一说,王绍洋连忙闭上嘴看着白静若微笑,白静若这才转身拿着盆子就往洗手间里走去。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王绍洋才发现白静若居然穿着一身裙装。
“阿静,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穿裙子。”
“喔!是不是你也觉得很奇怪?”
白静若平时生活中里也不太习惯穿裙装,她扯了扯裙摆有些不自在看着王绍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