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若摇摇头“阿姆我不是江南的,不过我家里的祖母也是江南的,她也跟你一样喜欢越剧。
现在在家里还会时不时地哼上一句“天上掉下锅(个)林妹妹呢!”
“你奶奶也是江南的?那她现在也在t市吗?”
“没有,我奶奶现在还a市。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t市工作。这个小小的礼物还请您收下吧!”
张奶奶接过白静若递过来的袋子,拿出手里的唱片看了又看。
“小姑娘,真是谢谢你了,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你们在这里先坐坐,我现在就去准备做饭。
今天正好有村民送来了一只山鸡,还有野生的百合,家里还有一条鳜鱼,我再给你做个松鼠鱼。”
“好,奶奶!松鼠鱼可是我的最爱!今天我可有口福了!”
张奶奶一脸慈祥地看着白静若,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言慕宸。
她点点头,满脸笑意地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张奶奶离开后,言慕宸拉着白静若坐到了张大夫的身旁。
张大夫给白静若把了脉,点点头:
“不错,吃了那半个月的药,身体里的寒气已经去了不少。接下来只要再调理个两、三个月就基本没事了。”
“那是,您自然是最厉害的,肯定是药到病除了!那药我才吃了一天就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你有什么事要求我?”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好像说得我是个居心叵测的坏人似的。
我只是感激您,想对您说声谢谢而已。不过我确实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看,我没说错吧!说吧,到底是什么小要求。”
“就是我想问一下,我的药能不能制成药丸,这样我也方便携带一点。
您知道我基本上呆在营地,那里熬药不大方便。而且有时我可能要出任务,那就更不可能找地方煎药了。”
“制成药丸倒不是不可以,不过现在是来不及了。这样,你先带一个星期的药回去,等下次来我再将制好的蜜丸给你。”
“唉呀!那真是谢谢张爷爷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
“我倒是当得起你一声爷爷,我今年七十有八,我最大的孙子今年也三十了。”
“喔哟,张爷爷您都七十八了呀!这真是看不出,您要不说,我以为您最多六十岁。”
张大夫抚着自己花白的长胡须,“好,今天就冲你说了这么多好话,这次给你你开的药苦药减少一半。”
白静若一听立即色变,“啊!原来我这半月来吃的那些苦出胆的药原来真的是你这…您跟我开的小玩笑呀!”
“哈哈哈!小姑娘,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医德呀!我张休贤行医一生,救人无数。
只要是我出手,哪怕是我的积世仇人,我也会尽力为他人诊治。”
白静若讪讪地说道:“我怎么会怀疑您的医德呢!我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
张大夫为白静若诊治完了,看着时间还早,他邀请言慕宸陪他下一盘棋。
白静若以为是象棋或是军棋,等张大夫的徒弟帮他拿出来,没想到居然是围棋。
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言慕宸:“你居然还会下围棋?”
“学过一点皮毛,不敢在张老面前班门弄斧。你也会下?”
“五子棋算不算?”
白静若坐在言慕宸身边,而那位被唤作小曾的年轻人坐在张大夫身边。
看他的神情也是懂棋的,在座的三个人,只有白静若一个人托着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完全看不懂棋盘上的厮杀。
棋下到一半,张大夫和小曾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而言慕宸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问言慕宸:“你要赢了吗?”
言慕宸摇摇头,白静若指着自己的嘴,“我知道,观棋不语。”
一盘棋下来,张大夫以领先一指赢了言慕宸,他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
“你这可不是皮毛,这绝对是高手呀?”
“张老先生谬赞了,是您一直对我手下留情。”
“哈哈哈!步步为营,却又杀伐果断!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
“哪里!我只是蒙祖辈萌荫,现在做的也只是守成而已。”
“你不要谦虚,其实守江山本来就比打江山更难。你年纪轻轻就能执掌一份那么大的家业已属难得。”
这时张奶奶从屋里走出来,“饭菜都做好了,大家都进屋里吃饭吧。”
一顿饭宾主尽欢,白静若和言慕宸又各自陪着张大夫和张奶奶一个下棋一个聊天,到了下午差不多三点钟才告辞离开。
回去的时候,白静若仍然打算自己开车,不过言慕宸却说自己已经休息好了让白静若休息。
白静若坐在副驾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言慕宸说着话:
“没想到那个张老头居然按时开门看诊了,还收了个小徒弟。”
“这是你的功劳。”
“我可不敢居功,这说明他本质上其实还是个不错的人,是个医德不错的大夫。
要不然又岂是我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得动的。
对了,言慕宸,我真想知道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同样是二十几年,为什么你会那么多,你的童年和少年时光是怎么过的?”
“我是个很无趣的人,不善交际!独处的时间多了,总要找些事情来做。
而且身为言氏的继承人,除了学校的课程我每天都要学习其他相关的课程。”
言慕宸说完却久久不见白静若的回应,他转头一看,看到白静若已经睡着了。
言慕宸无奈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白静若,将车速降了下来。
白静若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已经回到了言慕宸的别墅。
她揉揉眼睛坐起身,言慕宸正靠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
言慕宸听到白静若醒来的动静,“睡醒了?”
白静若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是你的别墅?”
“嗯!上次你不是让刘军给张妈带话?所以她让我今天专程带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