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线下那几个人找到了?”
“找到了,都是一些小明星。”
“把他们都交到警察局去。”
小六明白老板这是要让他彻底玩完了。
吸毒本来就是重罪,私藏毒品超过一千克有期徒刑七年到无期,但是一旦贩毒,那等着他的只有死刑了。
很是同情地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老板已经很久出手不这么狠绝了,上一次还是在很多年以前,具体多少年他记不太清,应该有五六年吧。不过那人名字他还记得,叫赵朝阳,和张朝阳就差了一个字,他记得很清楚。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能让老板这么兴师动众到亲自动手。
小六走出房间,去做陈与之刚才吩咐下来的事,后面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五分钟后,陈与之从房间里走出来,将带血的外套扔在小五身上,“把它处理掉”,然后对守在门口的人吩咐了一声“别让他死了”,就离开了。
回到市区,十一点左右。
陈与之给顾言打电话,轻松地说:“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听到有特殊餐,顾言很开心,“你看着办,我都可以。”
挂了电话,陈与之还是挑了一家川菜馆,她以前不吃辣,可是从吴耀给他的资料来看,这几年待在国外,她似乎口味就改变了。
那也没关系,她喜欢什么,都可以。
走出饭点,才过了二十分钟,到了剧组,正好十二点。
陈与之到的时候,顾言已经在房间里等他了。
他把打包盒放在桌上,一个一个拿出来。
顾言上前环住他的腰,贴在他的后背,“你上午去哪儿了,我很想你。”
“办了一点事情。”他转身,低下头亲了她一口,“吃饭吧。”
“嗯。”
看到桌上的菜,顾言很是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口味变了?”
自从她回来,她好像还没有和他一起单独在外面吃过饭。
拿起筷子赶紧尝了尝,有些失望,“你去的这家店不正宗,都不够辣。”
“嗯…以后我做给你吃。”
她胃不好,他特意让厨房少放辣椒的,她还真是冤枉了人家,不过他不会让她知道。
吃完饭,顾言躺在沙发上摸肚子享受人生。
饱暖思**,她朝还在收拾桌子的陈与之勾勾手,“过来。”
陈与之不明所以,放下手上的活走过去。
“这么了?”
顾言脱掉鞋站在沙发上,劈头盖脸对着他一阵乱亲,傻呵呵笑了,“赏你的”。
陈与之抿了抿唇,随手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拥她入怀来了一记深吻。
直到两个人都呼吸急促,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声音沙哑,“别诱惑我”。
警告味十足。
顾言吐了吐舌头,她有表现地这么明显吗?
“我怎么就诱惑你了?我亲你一口就诱惑你啦?”
论耍赖,她赢定了。
陈与之深呼吸两口,决定远离她,继续收拾餐桌。
“喂!你怎么能这样,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顾言站在沙发上跳脚,垃圾都比她有吸引力了?
他回头,回搂她:“言言你怎么了?”
她今天主动得有点不正常。
她窝在他怀里,说:“我…我很想你,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你不在的时候很想,今天上午工作的时候也想。”然后抬起头,笑意连连,“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啊?”
陈与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
然后说:“我陪你躺一会儿,下午我就回去了。”
顾言脸上的笑立马僵住,他才来了不到一天,又要回去了。
不过他本来就是来解决事情的,事情办完了,就应该要回去了。
吸了吸鼻子,“嗯,我上午工作累死了,我要午睡,你抱我到床上去睡觉。”
然后撒开双手,等着他。
陈与之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脱掉鞋子躺在她旁边,给她盖上被子,“睡吧。
顾言眨着大眼睛,波光流转,“你不睡吗?”
“我看着你睡。”
“你不会趁我睡着了就走了吧?”
“不会,你醒了我再走。”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睡吧。”
“嗯。”
有了他的承诺,顾言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陈与之果然还在床上。
揉了揉眼睛,问他:“几点了?”
“不到两点,还睡吗?”
顾言摇摇头,“下午还有工作”又问,“你几点的飞机?”
“三点多。”
“那我再赖一会儿。”说完,滚到陈与之怀里。
他笑,“工作不管了?”
她回,“晚一点没事。”
陈与之又亲了亲她,“我有空就会过来。”
“嗯。”
“在这里好好的,有事就跟我打电话。”
“好。”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顾言想了想,“有”
“你帮我带两箱芒果回去给顾淼吧,他催了我好几次了。”
陈与之:“…”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陈与之就不得不走了,顾言也没那么难接受了,收拾收拾就去工作间了。
晚上回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顾言有片刻失神。
叹了口气,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肚子有些饿,换好衣服下楼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顾言觉得餐厅师傅今天可能不在状态,没有昨天炒的菜好吃,更比不上陈与之中午给她带的外卖。
才刚放下碗筷,张导就进来了。
这个点餐厅已经没人了,张景全一眼就看到了顾言。
在她旁边坐下,开口第一句就把顾言吓了一跳。
“孙平被警方抓了。”
“你报警了?检查结果怎么样?”
“没有,我们没有监测试纸,昨天带他去戒毒警察局的路上人跑了,小李怕他再惹什么事就报了警,今天警察说人已经找到了,好像是因为毒瘾发作和人打架斗殴送到警局里去的。小李去看了,也不知道惹到什么人,打得全身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顾言听描述,忍不住抖了抖,“那他可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