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来人抱住了快要倒下的黎瑾涵,黑子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却是皱眉的看向他“还以为你走了。”
来人确实是轩辕昊然,好歹这人还有良心,他想。
轩辕昊然垂着眉眼没说话,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怀中,没回黑子的话,倒是问了话“本王叫人送她的药呢?”
黑子一愣,突然想到在军营时,黎瑾涵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包裹和药,想必就是这人所送,不过涵好像没有带在身上,答道“走时没见她待在身上,怕是放在了军营里。”
轩辕昊然默,手在黎瑾涵身上快速的点了几个穴道,看了众人一眼,一个公主抱抱起怀里的人,腾身飞走。
对于此,黑子非常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好在那些士兵也是有眼色之人,帮着他架着人跟了上去。
而林越也是跟着上前,目光隐晦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黎瑾涵醒来,不出意料,又是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左肩的痛楚让她坐直了身体,却是不敢再有什么动作,轻轻拉扯
“黑子?”轻轻出声,声音小的如同蚊蝇一般。
但是门还是从外被打开了,也不知是黎瑾涵的声音被听到了,还是来送东西的。
不过看后者急切的脚步,便是知道是被她的声音吸引而来的。
一道白影进了来,门还未关,一阵阵脚步声随即传来。
轩辕昊然最先走了进来,紧抿的唇线,黎瑾涵瞪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这人太严肃了,她只能看着他。
看着他把自己扶好,盖好被子,天神般雕刻的脸,却是严肃的要命。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随后走近来的人,一进来看着状况都选择退至一旁不说话低垂着眉眼。
直到黑子带着大夫走了进来,气氛才稍显的好一些。
“大夫,麻烦了。”这是轩辕昊然进门后的第一句话,看着大夫的样子格外的认真。
这样的样子到是让黎瑾涵呆住了,随即默然,任由大夫治疗。
大夫微微颔首,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上前来。
在这期间,空气都是寂静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大夫身上,而黎瑾涵却是选择把思想放空,这是前世她最喜欢做的事,放空。
放空,并不指的是发呆,而是一种很特别冥想,她是这样认为的,回想发生过的事,细细品味。
而这也是一种进步的方法,人需要不停的改进。
而她此时再回想从发现千翟到今天发生的事。从第一天发现开始,她就走了错路。发现不对的时候,第一便是向军中的高级长官报备,而不是自己想用自己的能力把人抓到,其一、谁知道千翟的能力,还放在皇上面前,这本就是自己的自大,如若千翟够强,哪她不就是千古罪人。
其二,便是,如果自己早日给军中主将报备,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就不会有一个无辜百姓的死亡,而这些都是她特别想证明女子不弱于男子的观念惹的祸。
她太想在这个男子为尊的世界证明女子并不弱于男子的观念了,导致高估自己的能力,还惹出这么多麻烦,回想从参军以来,她的确是太莽撞了。
想到这里,黎瑾涵暗自懊恼,手掌不自觉的握紧,随即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嘭~”
不用想,这边的床沿已经不能看了,左肩上拉扯的疼痛,也瞬间将黎瑾涵拉回现实。
“你干什么!”
左手被轩辕昊然小心的拉扯在坏里,上面还有些木屑扎着皮肉,看起来十分扎眼。
轩辕昊然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完全就可以说冷和怒了,这样天神般的脸也终于有了不同的情绪,怒。
黎瑾涵还没反应过来的眨眨眼,就见着一旁完全被吓的软到在地的大夫,马上想了起来。
想抬手去把人扶起来,奈何手被某人紧紧的固定在怀里,根本不能动弹。
只有示意黑子把人给扶了起来,想必刚刚吓得不轻,要不是黑子拉了他一把此时都被她大卸八块了。
黎瑾涵讪讪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她放空的时候情绪波动有些大,自然反应,自然反应!
被扶起来的大夫没有在去给黎瑾涵搭脉,被吓着了不去的可能性十分的大,因为此刻人站着座都不敢座。
“这位姑娘只是肩甲处的伤口有些严重,在加上失血过多,有些眩晕,不过这都是算小的,就是那左肩上,连续几次受伤,还在同一个地方,肩甲骨没碎都是奇迹了,如果不好生养着,很有可能会骨裂,甚至留下后遗症。”
大夫到是没有避讳,只是脸上冒了点虚汗,毕竟他的压力也很大,不医要死,来医还要看病人的情绪,医不好要死,想他能淡定的只是冒些汗都算是好的了。
这样说来,整个房内都是静了一下,如此简洁的话,怕是都听的很清楚吧,严重!<ig src=&039;/iage/7924/34543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