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坐起身,肩甲处的疼痛就像是连在心脉上,痛的人想叫出声。
“嘶~”黎瑾涵想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下场。
脑袋沉沉的一看就知道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一个女鬼。
肩甲处有白色的绸布,一看就是简单包扎的,手法还不怎么熟练,消毒还是可以的。
车辙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黎瑾涵不由一愣,自己真是受了伤脸警惕的力度都下降了,坐在马车上,却全然不知。
轻轻荡起车帘,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和自己一起来的行军之人,而比较意外的是黑子也来了,咧着嘴角看着她的模样,让她深深的打了个寒颤,着实是一张俊脸如此的傻笑太过的,恩?怎么说呢?变扭。
让她看一次想吐槽一次,其次便是,能不能不这样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怪吓人的。
“四爷,小姐醒了。”清风和黑子本事并驾齐驱,看着人醒了,便上前对着骑在马上最前面的人说道。
轩辕昊然微微点头,缓了缓速度,骑马在马车旁。
“好些了吗?”这独有的温润嗓音,只是对她一个人温柔,看的一旁的清风憋憋嘴,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吼他吼的那么凶。
不过看黎瑾涵这么快就能醒过来,身体素质不错,如若好生的修养,应是该完全养好伤,无措。
世有公子,一身白衣,冷无双。这是谁人所说?用来形容眼前的人,在合适不过了。
对着他点点头,就完全无视,看向一旁的黑子,无奈的挑起嘴角“你怎么来了?”
“你闹得这么大,能不来?”黑子挑起眉头,看着一脸苍白,略微有些不济的黎瑾涵,神色中的调笑却是显得有些冷。
黎瑾涵讪讪的笑笑不再发言。回想,自己就算是昏迷有几小时时间,也没怎么快的时间就传了出去,更何况这是有人行刺皇上,传也不会传这么快。
在抬头看向黑子,黑子似乎也有所感的抬起头,此刻只见他眼中另有其意。
微微皱眉,黎瑾涵垂首。
轩辕昊然实在是看不惯两人眉来眼去,即使只是在用眼神传递一些不可以当面说出来得东西。
“好受些了吗?”还是那样温润的嗓音,带着温柔的看向黎瑾涵。
“恩。”那是淡淡的语气,轻轻点头,没有任何表示。
虽说能和他聊上几句,是好事情,可也不能一直这样吧?轩辕昊然皱了皱眉头,今天是他最反常态的一天了。
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事,很出格都有,可还是不满意,只想让她不生气罢了。
看他沉思,黎瑾涵只是深深开了一眼,便转开了眉眼,看向墨翟。
“人呢?”她说的是墨翟,所有人皆知。
墨翟抿着唇角,不知说什么是好。
黎瑾涵皱眉“说!”
在人面前,她从来是温尔文雅的,除了打架的时候,一直对人温和,从没有这样。
此时的她,眼神冷冽,苍白的脸也盖不住哪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就像是他爸身上的,身子条件反射的抖了抖。
“人被南阳城主带了回去,说是在城内发生的事,理应交给他处理。”虽然和原话有些差异,但是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吧?墨翟如此之想。
听了此句,她的脸色有些黑,她们抓的人,为何那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城主抢去而来她的人,还他们处理,这件事轩辕皇帝,已经答应他了。
“城主是谁?”黎瑾涵眼睛微眯,定定的看着一处,脸色不怎么好看。
黎瑾涵不问轩辕昊然,而黑子又不知道,看墨翟那模样,根本没有记吧。所以她问了出来,却是不知道问给谁听得。
跟着黎瑾涵一起带出军营驾马在前的几人,有一人道“老七,给涵姐说说呗,你们这南阳城,谁是城主啊?”
能跟出来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有几个是和黎瑾涵从新兵里脱颖而出的,因此黎瑾涵在海上一女子敢于和水匪的主帅对战,明显引起了别人对她的敬意,再加上她本来就是能力者,就给为让人敬佩了。
因此这次出行,黎瑾涵带队也没有引起众人的争议。
而黎瑾涵今日的所作为,被人称作为一声姐,也毫无意义,毕竟黎瑾涵自己认为自己的心里年龄比他们大了不知多少,因此也没有意义。
谁知道一张青涩还未长成的脸,却接受一大推大老爷们的称呼,那是有多变扭。
黑子暗暗咂舌,涵最近越来越嘚瑟了。<ig src=&039;/iage/7924/345431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