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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弄的眼神,
这女人怎么变脸那么快,虽然如此,但是赵天佑还是不敢发火。
然后堂姐又问:“对于小姑,你知道多少?”
“小姑?我妈妈?”
堂姐点点头,眼神中是好奇。
“不是很多,我连她的记忆都没有,如果不是照片,我都不知道你和我妈妈长得一样”
“哼!那肯定,我是小姑的侄女,自然长得相似,还有,现在是我问你问题,不是你问我。我再问你,老实回答,你知道原罪吗?”
赵天佑一愣,似乎理解了这个堂姐带自己回慕容家的目的了,又一个为了原罪的主。
想想自己此时的处境,再想想慕容花雪和自己的关系,以及那张和母亲极为相似的面容,赵天佑想了想还是不说谎的好。
“知道一些”
“什么叫一些?你是原罪寄宿者”怀疑的目光。
“那好吧,我知道不少,堂姐啊不,对了,我该叫你什么?慕容小姐?第二夫人?还是…”赵天佑还没问完,便被慕容花雪赏了一个栗子,疼的赵天佑眼泪都出来了。
“乱说什么?什么小姐?什么夫人!”慕容花雪急了。
“那你说叫什么?”
“叫…叫我慕容好了,别和我套近乎”
“是是是,慕容”赵天佑有点心酸,主要她那张脸的问题,感觉好像被母亲排斥使得。
“慕容不知道你想问我什么?”
“自然是原罪,把你知道的原罪,不,你对于原罪的了解全部告诉我,不准说谎”
“是,原罪…”
十分钟后。
“就是这样,我所了解的原罪只有这些”别问过程,百分之八十属于废话。
慕容花雪揉着光滑的额头,微微皱眉:“头都大了,你脑子怎么那么笨?明明身为原罪寄宿者,知道的竟然还没我多?”
赵天佑苦笑:“别人经常说我笨,看来我是真笨”
“没人在意你的智商,唉,麻烦!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把你扔在河里得了,现在我连第二家都不好回去,怎么跟父亲交代!心里好乱啊…”慕容花雪揉着额头,此时一脸忧愁。
赵天佑自然听到了慕容花雪的话,心里更难受了,感觉好像被母亲抛弃了使得。
嘴上却是不好发作,当一个人很想亲近一个人时,那个人总是冷冰冰的,那种心酸,可能不少人都理解吧?
赵天佑的面色有些难看了,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养父母过世,那些所谓的远亲一个个疏远,仿佛躲瘟神一般避开自己。
似乎担心自己赖着他们,把自己当成拖油瓶。
赵天佑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伤害,可以容忍。可是真正的家人亲人对待自己冷冰冰时,赵天佑的心里还是很难受,尤其是这个和母亲那般相似的女人。
她现在只是把自己当成工具吧?自己只是她了解原罪的桥梁。
“算了,妈妈说的果然没错,大家族的亲情大多属于勾心斗角,有机会还是走吧,毕竟她和我关系也不是很熟悉,这里不属于我,我也没必要心酸”
心里这么想想,赵天佑的心情好多了。
只是看着慕容花雪的眼神里,大多是淡然。淡淡的忧伤,连赵天佑都不知道。
慕容花雪还在喋喋不休的,问一些关于原罪的资料,赵天佑知道什么说什么,不知道就摇头,她眼神里只有对原罪的狂热,没有在意赵天佑的眼神有没有忧伤。
不一会,她似累了,把那些有用的资料输入哪台旧型的笔记本电脑。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不能”慕容花雪习惯性的答道。
“我必须问”赵天佑的声音有些冷。
不由引起慕容花雪注意,她看着赵天佑那有些冷漠的眼神,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确有些过分了,合上笔记本电脑口气稍微柔和些:“那好吧,问吧,只能问一个”
“我的恋人星彩,她怎么样了?”赵天佑双手五指相接,看似不起眼的动作,却表明了,他对于这个问题势在必得,如果慕容花雪不回答,他做出些什么奇怪的举动也不奇怪。
慕容花雪聪明的发现了,思考片刻回答道:“根据第二家的探子回报,那天一战,第二家损失了四百六十多只战奴,以及力侍卫长也被赵家毒物‘血花灿烂’杀死。至于赵家,尤其是那个‘调整者’龙星彩,则是下落不明,多半是被赵家的人带走。第二一族没有俘虏赵家任何一员,她也应该没事”
“为什么那么确定?”
“因为她是赵家二少爷赵无双的情人,你说谁…”
“她是我恋人!”赵天佑喝道,打断了慕容花雪的话。
慕容花雪被赵天佑的话吓了一跳,正想发作,看到赵天佑那愤怒的表情,知道自己无意中触及了他的逆鳞,甩甩手口气柔和几分:“行行行,算我话多,你问题问完了吗?”
赵天佑点头。
慕容花雪起身:“赵天佑先生,我想你明白几件事。
第一,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我不想在意你是否和慕容家有什么关系,在这里希望你不要因为小姑的关系,去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第二,慕容家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么和谐,所以这些天麻烦你不要出去乱走。莫说你是个陌生人,就算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会落得任何好处。
第三,我和你亦敌亦友,身为俘虏,我要求也不多。我只想了解一些关于原罪的资料,所以这些天我给你治疗,让你恢复伤势,你则把你了解的原罪资料告诉我,这是交易。
只要我了解足够的原罪资料,我就会放你离开。所以这些天请你稍安勿躁可以吗?”
赵天佑点头,心中则是苦笑。
她会放我离开吗?我是赵家的人,无论是第二还是慕容家,都是罪恶滔天的中国汉奸,人人唾弃的卖国贼。即使和你有血缘关系,你真的会放我离开吗?
慕容花雪离开时带着那本笔记本电脑,赵天佑则只能待在房间里,门外走廊尽头有洗手间,赵天佑方便的时候发现这个房子很大。却是除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有,自己是被软禁了吗?
回到母亲的闺房,赵天佑又从头把这个相册看了一遍,母亲从婴儿长大成亭亭玉立的美人,无论看几次都不觉得厌倦。
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赵天佑抽出那张,母亲生日亲吻那个男人的照片。
其他的,是母亲以前用过的东西。从沙发,床单,毛绒玩具。
坐在地上,闭上眼赵天佑就感觉母亲仿佛就在身边。
“日记?”拉开抽屉,赵天佑看到了一本精美的粉色笔记本。
心中不由一阵激动,这是母亲的记忆。
日记是从她七岁那年开始记录,从一开始弯弯曲曲难看的字,再到后面精美仿佛工艺品的字体,赵天佑都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人写出来的。
母亲开始的记忆并不多,虽然是女孩子性格却很开朗,精力无限的仿佛一个疯丫头,整天只知道玩的她,若不是嫂子也就是慕容花雪的母亲催促,可能她连日记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直到十多岁的时候,日记才开始频繁些。只是大部分,都和动物有关系。母亲喜欢去研究观察周围的动物,蚂蚁,小狗,小猫什么的。她对于不同的生物基因,有着说不出的好奇,想去研究。
只是家人大部分都反对,出身书香门第的慕容家,一个女子不学琴棋书画和那些血腥的尸体待在一块像什么样?若不是母亲的哥哥慕容乔和嫂子支持,母亲可能已经和生物学基因学无缘了,现在也不会出现什么七原罪和生物学天才博士。
大部分的日记,都是母亲对于那些动物的研究,从开始的观察,再到后来的尸体研究,解剖检查里面的结构。
赵天佑看着母亲里面写着关于兔子骨骼的数量,以及每天的腐烂程度以及照片,赵天佑眼睛瞪大了。不由对母亲的坚定赞佩,看着那些兔子小狗等等腐烂的尸体内脏,赵天佑肚子一阵难受。
“我的妈妈啊,你果然非常人啊!”赵天佑欲哭无泪。
日记里,母亲也很愧疚,那些小动物的死亡。
不过大部分的死亡不是她做的,开始的一部分接管时就已经是尸体,从开始同样的不适应,再到后来的适应,母亲才开始以**解剖,母亲每次解剖时都会说这样一句话:
巧若:“适者生存,为了上帝,为了科学,一切都需要牺牲!如果上帝知道,他也会原谅我?就是不知道,如果研究需要,上帝愿不愿意亲自躺在手术台上”
上帝:“哦!no!”
赵天佑笑了,原来老妈也有幽默的一面。虽然这幽默黑色了点。
然后的日记,初中到高中都没什么,老妈的日记里几乎全都是关于生物学的研究。当然了,里面也写有一些男生因为老妈的美貌想追求她,结果老妈因为没空等等原因,那些人还是纠缠不清,老妈干脆邀请他晚上和自己共进晚餐,然后邀请他到自己的闺房。
别想的那么暧昧,后面的就血腥了点。当那些男生在激动可以共处的时候,老妈拖着一餐车的动物尸体进来了,竟然让那个男生当自己的助手,让他帮自己把这具腐烂至少一个月的尸体解剖,其中有一段对话。
“那个,杰克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先帮我拿一下这个”
“这是什么?”杰克面色很苍白,看着手里拖着那团黑色的物体。
我很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就是狗熊的肠子啊,哦,里面好像还有没有清除的粪便”
“哦!不!”杰克仿佛疯掉一般,扔掉手中腐烂的肠子冲出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被染脏的床单,无奈道:“唉,又跑了?平时说什么胆子比天还高?今晚又要去和花雪一起睡了”
“老妈好凶悍啊!”赵天佑看着这日记哭笑不得,不过心里也很出气。那些想占老妈便宜的**,几乎每一个都被吓得心脏病或者恶心几天吃不进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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