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夏国都城兴庆府郊外三座佛塔边的奔马上交媾的是西夏国国王李秉常的母亲梁太后和她的哥哥兼情人梁乙埋。(.)梁太后和哥哥梁乙埋的关系在西夏国中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西夏国是党项人建立的国家,党项人是游牧民族,逐草为生,没有男尊女卑的概念,适者生存,强者为王,只要某个女人足够强大,强大到能给整个部族带来福祉,一些男人受其控制,也在情理之中;也没有什么贞洁观念,男女身上的那个神秘而伟大的器官,除了传宗接代,就是用来娱乐的,男欢女爱,互惠互利,干嘛加上许多的条条框框束缚它们呢?穷困的党项人他们从来不会浪费资源,更不会暴殄天物,父亲死了,他的财产由儿子继承,儿子死了,财产由父亲接管;兄弟之间更是可以互相接管财产。党项人贫穷,哪来多少资产,女人自然成为男人的财产分类帐中重中之重,于是父亲和哥哥的女人同样被儿子或兄弟使用。
梁太后的丈夫夏毅宗李谅祚死后,这个年轻美丽又充满活力的女人可以有李谅祚的父亲李元昊继承和使用,但李元昊已经死了,没这个福气;也可以由儿子惠宗李秉德继承和使用,但李秉德已经汉化,汉人的儒家礼教已经把他调教得在母亲面前得了阳痿症,女人和母亲之间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所以梁太后,一个年轻美丽又充满活力的女人被闲置了,成为无主资产。梁乙埋趁虚而入,占有了她,虽然他在继承这笔财产的继承人中排名在很后面,但毕竟也是继承人呀,两人私通,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在还处于文明初级阶段的西夏人眼里看来,物尽其用,人的最根本的基本需求得到满足,生命因此而得到平衡,完全在情理之中。
但此时的西夏国不仅仅是党项人的西夏,还有大批的汉人。这些汉人位高权重,数量上也占有一定优势。这些汉人绝大多数是知识阶层,由于大宋人才济济,难免人才之间有排挤和倾轧,那些落败者感觉自己的才华在大宋得不到施展,于是跑到西夏国寻求发展。由于他们掌握着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文化和文明,汉族知识分子在西夏国很受青睐,几乎都被付以重任。汉人李清懂点奇门遁甲的皮毛,自夸能行兵布阵,战无不胜,怀揣一本《景佑遁甲符应经》偷渡出关,作为礼物献给当时的西夏国王毅宗李谅祚,李谅祚以为得到了天书大喜过望,马上授予他兵部侍郎的官衔……
这些汉人知识分子在大宋受儒家思想熏陶,礼教思想已经根深蒂固,虽然他们的脑后有反骨,不按常规出牌,有胆量背叛自己的民族和先人,但他们从来没胆量想到过背叛儒家的礼教信仰。梁太后兄妹私通,那是**,十恶不赦,该受千刀万剐之极刑,怎么还有资格母仪天下呢?
西夏人可以默许国母的私通,那是他们的生活习俗,甚至是某种很**的期盼;汉人不能接受太后的**,这是人生活在世上最起码的底线。双方无法相容。
当时的西夏国正出在汉化的黄金时期,李谅祚和李秉常两代皇帝都坚持汉化,读汉人的书,穿汉人的衣服,设汉族的官职,建汉人的宫殿。皇帝再怎么羸弱,粉丝还是有的,且绝对不在少数,所以声讨梁太后**的声音是占上风的。
但西夏国毕竟不是礼仪之邦,不是由知识分子说了算。
梁太后是年三十出头年纪,身强体壮,从人的性史来说,正是如狼似虎的鼎盛时期,她的强势和野心决定了她不可能为维护汉人的臭礼教牺牲自己终身“性福”。但要追求自己“性福”必须让自己的**行为合法化,于是她跟皇帝唱反调,皇帝们要实行汉化政策,她则要坚持本民族特色,固守党项人自己的精神家园——只有在党项人的精神家园里她才有“性福”可言。(.全文字更新最快)
由于梁太后的“性福”问题,西夏国改革开放(即汉化)的进程不得不耽搁下来。终于惊动了本来只是长吁短叹的皇帝李秉德,他要有所表示,直接行动就是他要亲政,从母亲手中接过权力。
这是大动作,皇帝李秉德深度参与了,重量级选手对决,非死即伤。汉人好玩阴谋的秉性终于登台亮相了——国有大事,有机可乘,这些阴谋家们总是随形附影、如鱼得水,由于朝廷里有梁乙埋大权独揽,没有空间发挥,他们开始挑拨西夏国都城兴庆府周围的地方大员为了皇帝李秉常拥兵自重,拥兵自重很危险,下一步就是“清君侧”——起兵谋反。
梁太后十分恼火,贵为一国之母,竟然连平常人都能享受的小小“性福”都不能满足,就那点一进一出的活儿,值得小事大做吗?如此受人胁迫,哪还叫太后吗?贺兰山上吹下来的罡风滋养着她的原始野性,她的野性被激发出来了,对不起,擒贼先擒王,把不听话的皇帝拿下再说。
皇帝被幽禁在山上的木阑珊里了,过着与世隔绝的隐居者生活,朝廷里由太后一个人说了算。于是梁太后在皇帝刚被幽禁的日子里加快步伐完成既定目标,兴庆府的皇宫里几乎每天有反汉排汉、恢复本民族风土习俗的诏令诞生出来,盖上皇帝的印章后再交给情人兼哥哥梁乙埋拿到皇宫外广场上去颁布。
第一天她诏告天下,人死了必须火葬,不能像汉人一样入土为安。党项人的土地是留给活人的,不能让死人占有活人的空间。在大宋朝,死人说了算,在我西夏国,活人才有话语权。
第二天她又诏告天下,汉人的房屋不能住,大兴土木,费事得很,而且使用不当会砸死人。党项人还是住在自己的毡帐里更安全……
梁太后不但用高高在上的诏令反对党项人汉化,而且用自己的生活方式坚守党项人的精神家园。这其中就有朱贵妃的魂在三柱佛塔上看到的男女马上交媾方式——这是党项人才敢想出来的交媾方式。
汉人为了社会秩序的稳固,对男女**总是有百般顾忌,十分矛盾。似乎很猥琐,与狗们、猴子们交配一样,**上来时情不自禁、丑态百出,是件很尴尬的事情,但子子孙孙又偏偏要从此而来,弃之又不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又似乎很神秘伟大,天地乾坤就是在交合中诞生万物的,阴阳合璧神奇的力量在此一斑窥全豹。真是令人烦恼。也许在儒家大师们看来,男女交媾就是效仿天地乾坤交合。那种愉快不是来自感官的,而是来自理念:天地交合,诞生万物,男女交合,诞生儿女,那是在创造世界呀!只有抱着这样神圣的使命感,才能完成这件既猥琐又伟大的勾当。所以有了总结报告,其性质是神圣的,每个人都有交媾的权利和义务、责任心;其行为是肮脏的,所以必须选择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必须选择见不得人的时间。交媾最佳地点是卧室里的床榻上,最佳时间是在晚上戌亥时分。虽说连儒教之祖孔子都是“野合”的结晶,叔梁纥在野外创造了孔子,但那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地点有点欠考虑,但时间上还是完全合乎标准的……
既然汉人的交媾时间在晚上,交媾地点在卧室,为了反对汉化,坚持本民族特色,梁太后认为西夏人理所当然该反其道而行之。
梁太后的灵感来自三月初九的祭陵大典。那天是西夏国开国皇帝李元昊的忌日,梁太后和和梁乙埋都带人前来参加盛典。这些日子因为忙于筹备祭祀大典的筹备工作,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效于飞之乐,享肌肤之亲,很有久渴的感觉。这次相逢,一对有情人的目光远远撞在一起,马上感觉粘粘的分不开了,很想在私下说几句话。于是两人命手下给他们在附近安排一个约会地点供两人小语片刻。地点选在皇家花园的那柱承恩塔里。本来两人“小语”一会是没事的,亲个嘴拉个手,生活依旧,两人“小语”后其实也已经分手,各自寻找回家的路。可当他们走到承恩塔外寻找自己的坐骑时,怪事发生了,梁乙埋骑来的公马雪里红和梁太后骑来的母马夜来香竟然在塔外草地上已经交媾起来了,**雨下,一地淋漓。见此情景,梁太后和梁乙埋**的闸门一下子打开,飞流直泻。梁乙埋撕开了梁太后的前襟,梁太后扒下了梁乙埋的裤子。梁乙埋豪气冲天,兽性大发,一脚踹开雪里红胯下的夜来香,把梁太后放在自己的坐骑上,自己也跃身上马。梁乙埋此举鲁莽不堪,却大得梁太后芳心,不但默许梁乙埋此举,她更突发奇想,令梁乙埋头手倒立,锦上添花。两人在马上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人只顾自己发泄**,忘记马儿也有**。母马夜来香被梁乙埋踹一脚,跑走了,公马雪里红**没有得到满足,哪里能罢休?它驮着一丝不挂的太后和梁乙埋追赶母马夜来香,一追,就跑出承恩寺,跑到了西夏国子民们的眼前。
当时西夏国皇帝李秉德正带着臣民们在李元昊的陵墓前行汉人之礼,三叩九拜,前方突然跑出骑在奔马上的两个赤身**行交媾礼的男女,龙颜大怒,正要下令把这对狗男女“化为齑粉”,突然看清马上的人竟然是母亲和舅舅,一刹时仿佛被雷击中,目瞪口呆,魂飞魄散。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带着他的汉人“汉化”团队感觉天已塌地已陷,人将何存?俯身草地,号啕大哭。只有没有廉耻教规束缚的党项人兴奋起来,怪叫声此起彼伏。党项人文命肇始,鲜欢寡乐,对交媾之乐的追求人人有之。他们虽然粗鲁野蛮,无法无天,但对如此大胆、如此刺激的交媾方式还是第一次看到,以为只有神人才会有此创举,大饱眼福。他们忘记了今天是来祭祀开国皇帝的,争先恐后跑上前去亲眼目睹。在汉人智囊团帮助下,模仿汉人的祭祖礼仪精心安排的一场祭陵大典乱作一团,草草收场。
无疑,梁太后和梁乙埋此举在西夏国引起十级地震。
按照李秉德的汉人智囊团的建议,应该迅速剥夺梁太后和梁乙埋的权力,把他们抓起来,该杀杀,该关关。李秉德当初情绪激动时也有这种想法。但对汉人文化典籍的痴迷,让他失去了党项人来自原始状态的野性,他像汉人一样会思考忠孝礼仪问题,这一思考让他在关键时刻顾此失彼,优柔寡断,错失良机。结果没有把梁太后和梁乙埋抓起来,反而自己被他们抓起来,关在了离都城兴庆府有点距离的一个边远木寨子里反思罪过。
梁太后和梁乙埋囚禁了皇帝,大权在握,但这个权力要西夏国人接受,还需要做许多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是要让自己的马上交媾行为合理化和合法化。
梁家兄妹在西夏国开国皇帝李元昊的祭典上情不自禁,情绪失控无疑是件坏事。坏事如果不加以改造,永远是坏事。但如果加以改造,坏事会发生质的转变,甚至会变出好事。
梁乙埋把这件事情交给善于玩阴谋诡计的汉人知识分子去处理。
汉人的知识分子是李秉德汉化政策的忠实追随者,但也不是铁板一块,其中裂缝不少。汉人兵部侍郎李清的弟弟李浊就是其中败类。梁太后给李浊一个艰巨任务,请李浊总结这种交媾方式的好处,让其合理化、合法化。李浊把自己关在密室苦思三天,终于破壁,他走出密室,讲出一句话石破天惊:如果按照党项人习俗,非同父同母的兄妹可以结为夫妻(因为梁太后和梁乙埋确实是同父异母兄妹),那么此法值得在西夏国推广,这种交媾体位让男女高度兴奋,激发人的潜能,能优生优育。而且搬出典故加以实证:儒家圣人孔子之所以这么优秀,和一介武夫叔梁纥在创造他的时候,在野外交媾有直接关系——星光作帐,大地作床,更有青蛙和蛐蛐们呐喊助阵,让他和妻子斗志高昂,以致交媾时特别兴奋。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力能举鼎的一介武夫之所以能生出文化圣人,是因为人在高度兴奋时犹若神助,常能超水平发挥。
按照李浊的学说,人间男女如果能超水平发挥,生出比人类自己的体力强壮百倍,智力超过千倍的“神”来应该不是难事。
没有比生出“神”一般的后代统治整个世界更具有诱惑力了。今后的世界将是党项人的世界!汉人望子成龙,西夏人也难出这个窠臼。
梁太后和梁乙埋终于反败为胜。
这**上交媾的方式一刹时在西夏国广为流传,马上交媾对人的身体素质要求很高,党项人刚从饮血茹毛的原始社会走出来,男女皆皮糙肉厚,可以和草原上的野兽媲美,这种高难度动作只要掌握动作要领,不在话下。但汉人知识分子就不行了,他们的肱头肌和腰肌因为常年捏笔捧书已经退化,根本不能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在马上玩倒立,不摔成脊柱断裂才怪。女人更差劲,虽然她们都缠过小脚,小脚走路很费尽,支点太小,让她们的大腿内侧肌肉和臀部肌肉特别发达,让她们的阴部很好使,但她们的致命伤在不见阳光造成的细皮嫩肉上,这些细皮嫩肉光就是赤身仰躺在奔马马背上,也会被颠个皮开肉绽,若再加上猛男的重量,岂不要香消玉殒?……所以在马背上交媾,在汉人不是享受,是受刑。他们甚至连尝试一下的勇气也没有。
于是观念颠覆,素来受人尊敬的汉人知识分子被党项人触到了软肋,汉人第一次成为党项人讥笑对象。
马上交媾让党项人男人和女人的**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党项人享受到了**极度兴奋所带来的优生优育成果,生育出了大量高智商的后代。这些后代甚至能够创造文字。这些文字千年之后还有专家在研究,感觉匪夷所思,简直无法理解。
西夏国党项人的文命几乎是在短短二十年时间就插上了腾飞的翅膀,占有中华文明的一席之地。
梁太后和梁乙埋绞尽脑汁要国人接受马上交媾的理念。渐渐的,整个党项民族没有被完全说服(因为一国之中难免有一些老弱病残,出于体力原因,他们对这样剧烈的交媾方式只能望洋兴叹,所以他们公开表示反对)他们自己的意识反而被自己的言论左右了。梁家兄妹不约而同患上了**综合征:不在马上交媾,梁太后和梁乙埋两人无论怎么努力,都达不到欲仙欲死的****。在以前,他们是**,一碰就燃,来水很旺。
事实很残酷,所幸他们已经大权在握,西夏国广袤的大地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为了捍卫自己的“性福”,他们只能在马上交媾,天地做他们的安乐窝,奔马是他们的助性器。最好的场所无疑是先帝李元昊陵墓里。这里草木茂盛,场地辽阔,而且很少有人会来打搅,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发泄他们畸形的爱情。
大宋皇帝赵琐的妃子朱贵妃的鬼魂很荣幸,她第一次踏上西夏国的土地就马上看到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幕。
无法想象的淫荡!
难以言表的震撼!
朱贵妃的鬼魂心惊肉跳,忍不住遮住了自己虚无的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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