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邵明在一旁帮季思安打着伞,一言不发。
第二日,果不其然,季思安感冒了,孕妇感冒与其他人不同没法正常吃药,大多用物理方法降温。
邢邵明连班也不上,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帮季思安擦酒精降温。
在睡梦中,季思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的眼睛,竟然发现是妈妈,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妈妈移过去,一边用力的喊着“妈妈,妈妈,是你吗等等我。”
季母一把抱住了季思安,嘴里喃喃的说着:“安安啊,妈妈对不起你,你怪妈妈吧。”
“妈妈,你说什么呢?妈妈,你别走。”季思安眼看着怀里的妈妈变得越来越透明起来,她惊恐,害怕,想要紧紧的抓住妈妈,可最后抓到的只有一团空气。
“妈妈!”随着一声大叫,季思安醒了过来,睡在她旁边的邢邵明也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抱住了她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梦到妈妈了,她一直在给我道歉,我觉得她应该给我留下了什么。”季思安满头都是汗水,脸也因为惊吓的缘故变得红彤彤的。
“你好好想想你们季家有没有秘密花园之类的。”邢邵明拿出纸巾细细的擦拭着季思安头上的汗水。
秘密花园吗季思安仔细的思考着,家里连个暗格都没有,哪里会有什么秘密花园呢,等等,花园里的樱花树下,自己曾经有埋过一个成长胶囊,难道那里有线索?
季思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邢邵明拦住,她的身体实在太弱了,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有什么事情我来做就好了,你不要动,在床上休息。”
“季家老宅花园里有个樱花树,樱花树下我买了一个时间胶囊,帮我挖出来,快点!”季思安也意识到自己两腿发软,哪怕做起来也是靠在邢邵明的身上才能支撑的住。
因为季思安特殊的体质,还没等胶囊挖来,邢邵明已经将她转到家族的医院里面了,邢爸爸和邢妈妈也连忙赶到。
“安安啊,一定要注意身体,千万不能太劳累。”邢爸爸知道季思安一下子承受着丧母之痛和丧子之痛。
邢妈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可怜了她那个大孙子,小声哽咽的说:“这说明我们和小宸逸那个小家伙没缘分,没准啊,这一胎就是小宸逸回来找我们呢。”
季思安一下子感受到了父爱与母爱,再想想自己的处地,不禁又开始落泪。
随后三人又连续说了不少话,季思安这才慢慢的心安起来。
“好了,让安安好好休息吧。”邢邵明说完就带着醒爸爸和邢妈妈带出了病房,送父母离开医院之后,阿东突然打来了电话。
“总裁,有人拍到总裁夫人的母亲曾经在咖啡厅会面了一个神秘女子。”
“好,我这就赶过去。”邢邵明脸色一变,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冰冷起来,深邃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愠色,看来真的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
季思安在病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突然被一阵高跟鞋声吵醒了,她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顾一薇。
“哟,听说你又怀孕了,这不,我就来看看你。”顾一薇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尴尬,径直的做到病床旁的椅子上。
“不劳你费心,门在那边,请走不送。”季思安看到顾一薇一下子心情就变得十分烦躁。
“别先急着,赶我走啊,我这里有个东西你一定赶兴趣。”顾一薇带着精致的妆容,用那涂满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按下了手机上的播放键。
熟悉的声音传入季思安的耳朵里,是妈妈的声音。
“你确定这药可以让人死吗一定要让吃药的人痛苦万分。”
“那当然,这是最毒的药了,吃了之后哪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你怎么会这么原因帮我”
“因为我们都不想让邢邵明好过,邢邵明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是吗”顾一薇的声音在季思安听来十分的刺耳。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现在你知道了吧,这毒就是你妈妈亲手下的。”顾一薇幸灾乐祸的看着季思安,她煽动着那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挑衅的向季思安撇了撇嘴。
“不会,不可能,我妈怎么会下毒害宸逸呢?那是她最疼爱的孙子了,你别那这些东西来忽悠我,我不听。”季思安一下子心里乱如麻,喉头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时间觉得舌尖发甜。
“对啊,她怎么可以会毒死自己最爱的孙子呢,她想毒的是你最爱的老公,邢邵明。”顾一薇看着季思安痛不欲生的表情,只觉得心中不知开心了几分。
季思安那纤细的手指一瞬间穿过顾一薇的发丝,死死的抓住她的头皮,就像是五根铁钉死死的订在顾一薇的头顶。
“顾一薇,无论你怎么样对我,我都可以忍受,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伤害我的家人,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儿子的命我都会算在你身上,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顾一薇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撕裂开来,她想逃脱,想将季思安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拿开,却完全无济于事,她只好对季思安采取口头上的侮辱,说的一些词也不过是她经常说的陈词滥调。
“你用的是灵儿的心脏,嫁给灵儿的哥哥,你却把这一切当做那么理所当然。”
季思安只觉得此时的顾一薇幼稚的像个一年级小学生,她笑了笑,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说道:“我记得灵儿死是因为你和江临阳那对奸夫才死的,你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羞耻到底谁应该羞耻,你到处勾搭男人,居然还和一个大男人在深山野林里住了那么久,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呢!”顾一薇已经疼的龇牙咧嘴了,但嘴上却丝毫不饶人。
季思安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硬拉着顾一薇的头发,直接将她的头向墙上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