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是夏雅云的舅舅给的,夏雅云的父母怕是不想再见到她了,都没有再联系过她,如果这要是仿造夏雅云没出事之前,他们求着她回来还差不多,夏雅云心里默念道。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还是不要再联系的好,可能夏雅云的父母就是这么想的吧,在他们眼里,夏雅云始终是个外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帮他们争夺家产,然而现在夏雅云连这点作用都失去了。
别墅的位置在郊外,夏雅云和邢安易打车也是四十多分钟才到,一下车夏雅云就感觉疲惫不堪,想着早点解决她就可以早点离开了。
来接夏雅云的男人,就是夏雅云的舅舅——夏浣,夏浣把她领进房间里,指着前面说着,“雅云,先去拜一拜爷爷吧!”
“好!”毕竟爷爷是夏家唯一一个真心对待夏雅云的人,夏雅云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夏雅云就脚步放轻的走进了灵堂。
遗像上的老人清瘦且五官分明,满头的白发看得出经历的种种沧桑,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丰神俊朗的人物,夏雅云看着不由的出了神,想到邢安易还在外面等着她,她点上了香,拜了三拜,随后转身就出去了。
夏家的灵堂不允许外人进来,更何况是他们并不喜欢的邢安易,当邢安易带着夏雅云过来时,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变了,看待邢安易的眼神就像是抢食的饿狼,邢安易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只能盼望着夏雅云赶快出来,夏雅云果然不负众望。
出来的时候,夏雅云还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这次拜完,整个夏家就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见夏雅云出来了,夏浣把夏雅云和邢安易带到了另外的客厅里,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好几个人,因为夏雅云好多年没回来过了,夏浣还是一介绍了一遍,舅妈,二舅,二舅妈,叔叔阿姨,哥哥姐姐……
夏雅云都一一点了点头笑了笑,就当是打过招呼了,这些人对她不怎么感冒,她也对这些人没必要太客气了,这些人除了这次之外,大约此生都不会再见面了,夏雅云也没有多余的热情送给他们。
当然,在场的还有夏雅云的父亲母亲,夏浣也知道这母女之间有什么矛盾,也就跳了过去,夏雅云也没有多说话,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雅云,来,先坐下,喝杯茶!”夏浣对着站着的夏雅云说道,话语间多了几分客气和生疏,夏雅云此刻在这种环境中也是异常的疲惫。
接下来一行人都围着她,问东问西的,邢安易看在眼里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们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夏雅云感觉像是又回到了警局的那一天下午,像是被当做犯人一样审问,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就在夏雅云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她马上就要发作了,这时,突然有人敲门进来了,夏浣抬头一看,“秦律师来了。”
接着夏浣又转过头来,对着坐在人堆里面的夏雅云说道,“秦律师就是来宣读遗嘱的,你爷爷生前特地要求的,秦先生是你爷爷生前好友。”
“要是不方便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听着要宣读遗嘱,夏雅云就打算先离开这里,不料却被夏浣拦了下来。
“不用走了,你爷爷嘱咐,必需人到齐了才可以拆开遗嘱。”夏浣这么一讲,夏雅云这才明白,为什么非要让她回来了,还催的那么紧,原来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分遗产。
秦律师名字叫秦恒,他作为遗嘱的宣读者,必须要保证严格按照老爷子的要求。
其实,当秦恒告诉夏浣的时候,还要这个并不属于夏家的这个人一起过来才能拆开遗嘱,夏浣也是有些惊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分遗产还要再包括她?
“不好意思夏先生,能不能让这些无关的人离开?”秦恒看了一眼一个客厅的人,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夏浣点了点头,很快的,客厅里就剩下了两个舅舅,还有夏雅云的父亲,还有夏雅云。
夏雅云看着邢安易走出去了,心里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还不知道这遗嘱写的是什么,为什么非要她在才能拆开,她对这份遗嘱本来就没报多大的希望。
秦恒看见人都走了,就剩下眼前这几个人,于是就拆开了密封的信封,说道,“按照夏老爷子的遗嘱,必须要求的人都到齐了,才能宣读遗嘱,现在人都在这了,我开始宣读遗嘱……”
“关于我名下的住宅以及银行中的存款,由大女儿继承……”
“关于我所拥有的夏家集团的股份,百分之六十由二儿子继承,百分之四十由三儿子继承……”
“……”
“关于我名下通安街的那块地,由夏雅云继承……”
当秦恒读到这里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遗产还是分给了夏雅云,而且分到的是通安街那块地。
通安街那块地当初夏家可是花费了21个亿派下来的,本来打算开发成一条商业街的,然而施工到了一半,却突然停止了。
虽然说夏雅云不了解这些东西,可是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应该是分到了一笔不小的遗产,要不他们的反应不至于那么大。
“有什么问题吗?”秦恒看着众人的反应有些不对,于是出言问道,手中的遗嘱也放了下来。
“没有没有。”夏浣打住了要质疑的人,然后带着歉意对秦恒说道,这份遗嘱肯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秦恒再怎么说也是律师界的老前辈了,再怎么样也不会作假,这点还是可以保证的,况且还有两个见证人,大不了到时候对质一下就好了。
“没事就好,那我继续了。”秦恒又拿起了遗嘱,继续读了下去,一份遗嘱读了整整能有十分钟才读完,所有东西都分配的清清楚楚,什么东西归谁,没有丝毫的遗漏,除了那块地,之后的都和夏雅云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