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安进来了邢邵明也没有管她,自己钻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又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季思安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邢邵明,不禁有些怀念。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稍微楞了一下神,季思安就快步走向卧室,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安安静静躺在摇篮里睡着的孩子,孩子似乎是有所察觉,颇有灵性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季思安。
此刻,目光相接,两人相视一笑,泪水不知不觉的又盈满了季思安的眼眶。
“妈妈终于又见到你了!”季思安泪眼婆娑,轻轻的趴在孩子身上。
田诗诗见状也不好过去打扰,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手机,偶尔看看在厨房的邢邵明,暗叹几句“多么般配的两个人,唉,我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以后啊,你就叫季玉宸了,不能总是没有名字吧!”季思安看着摇篮里的孩子,伸手把他抱了出来。
孩子听见季思安说的话后一直咯咯的笑。
“玉宸玉宸”房间里一改刚刚那种悲伤的氛围,季思安放下孩子,出门拿了刚刚买的各种东西,在邢邵明诧异的眼神中又进了卧室。
正陪着孩子玩,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这是邢邵明已经解下了围裙,“一起吃个饭吧!”
季思安有些局促的站了起来,“不了不了,我和诗诗还有事情,陪孩子一会我就走。”
外面的田诗诗也在这是凑了过来,见季思安好了很多,也走到了孩子面前。
“哎,思安,孩子叫什么名字啊?好可爱啊!”田诗诗握了握玉宸的小手,又把小手包了起来。
季思安听见田诗诗的问话,把视线从邢邵明的身上移了开,目光扑朔,“玉宸,季玉宸。”
田诗诗像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继续逗孩子玩。
而在门口站着的邢邵明却听见季思安的话后,眼神愈发的冰冷。
“孩子也该吃饭了!”僵持了一会,邢邵明发现季思安一直在躲避他的目光,不由分说的从田诗诗手边抱走了孩子。
“走,刑玉宸,我们吃饭去。”话语间充满了火药味,季思安这时看向邢邵明,邢邵明却挑衅的向季思安挑了挑眉。
“要想喂孩子的话,就过来一起吃饭!”邢邵明丢下一句话就抱着孩子走出了卧室。
田诗诗这才发现两人针锋相对,心里又不想看着季思安这样一个人难过,有心给季思安和邢邵明创造机会,“思安去吃饭吧,你看我早上都没吃饭,还陪你逛了那么久的街,我我也饿了……”
季思安怎么不懂田诗诗的意思,只是一直对邢邵明有所提防,听见田诗诗这么说,季思安也不想辜负她的好意,更何况她们确实没吃早饭。
“那我们先说好,等会不管怎么样,你要和我一起走!”季思安严肃的跟田诗诗讲。
田诗诗一听,顿时知道自己想给他们创造单独的空间自己找借口一走了之的念头被识破了,而且自己说了要去吃饭,只好苦着脸对季思安笑道,“好好好,我答应你。”
季思安见田诗诗答应的那么干脆,显然一脸不相信,故意威胁道,“你要是先跑了把我丢下,我们估计是做不成姐妹了。”
“啊!”田诗诗知道季思安是在开玩笑,绝交倒不至于,一两个月不理她还是有可能的,一想到季思安一两个月不理她,她又要一个人逛街,田诗诗终于服气了,一脸不情愿的连忙接到,“知道啦。”
“那走吧。”季思安起身,拉着田诗诗走了出来。
餐桌上摆满了邢邵明亲手做的菜,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思,邢邵明似乎早就知道季思安会过来吃一样,开了一瓶红酒,从柜子里最右边拿出一个杯子,倒了半杯递给季思安。
季思安犹豫了一下,见田诗诗一直蹭她,最后还是接过了杯子。
不过,季思安在入座的时候还是挑了离邢邵明远的地方坐了下去。
田诗诗也紧靠着季思安坐着,看了看桌上的菜,全是季思安喜欢吃的,心里又有了想走的念头,但是一想到季思安之前跟她说过的话,还是强忍着坐了下去。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静悄悄的,邢邵明和季思安也都各自吃各自的,即使偶尔两双筷子伸进了一个盘子里,也都是季思安像躲避瘟疫一样快速的缩开。
田诗诗可以肯定,这是她吃过的最无聊的一次饭!
终于,田诗诗看到季思安起身,长舒了一口气,“再来那么一会我估计会给憋死!”田诗诗心里默念道。
邢邵明见季思安起身后,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们喝一杯吧,你想不想回来我不管你,既然我们还没有正式离婚,你也不可能和其他人结婚。”邢邵明拿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上。
“我可以答应你让你一个星期过来看一次孩子,不过,孩子最后还是要姓刑,他是我们刑家的孩子!”
季思安见邢邵明那么果决,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
见季思安把酒喝了,邢邵明嘴角扬起了不经意的笑容。
“田诗诗,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和思安说。”邢邵明打发田诗诗道。
田诗诗听了心中一喜,但转眼又一脸无奈的看着季思安。
“诗诗,我们走。”季思安拉着田诗诗跑出了刑家。
刚要张口继续催田诗诗的邢邵明还没来得及拦住季思安,门口的车已经开走了。
邢邵明看着开走的车,把手里的酒杯往地上狠狠地一扔,摔门回到房间里,看着吃饱饭又睡了的孩子说道,“季思安,算你运气好!”
“思安,你为什么跑了啊,邢邵明让你一个星期去看孩子一次蛮不错的啊。”
“话说回来,邢邵明做菜还真的挺好吃的哎!”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就好了……”
……
一路上田诗诗自顾自的说着,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美梦”当中了,丝毫没有发觉到季思安根本没有理她。
车上的季思安扶了扶额头,听着田诗诗不停的说着什么,开始还能听得清,然后慢慢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远,终于,在要到家的时候,晕倒在了车上。
“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