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言,可能你带少了。”田诗诗适时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大袋的东西,“因为安安她要再留院观察多几天。”
“可是……”江哲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田诗诗打断了。
田诗诗用手指用力地戳着江哲言,一字一句地说“可是什么可是,今天医生刚说的,不信你自己去问。还有要不是你,我们安安要在这里受这样的苦吗?”
“田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江哲言做出求饶的姿势。
田诗诗冷冷地哼了一声,便把江哲言晾在了一边,转头向季思安走去。
看到季思安的样子,田诗诗小声地问,“见到他了?”
季思安盯着自己搅在一起的手指“嗯”了一声。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安安。你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田诗诗将袋子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是几卷毛线以及织针。
季思安抬头看着田诗诗。
“嘻嘻,我不能天天来陪你,我怕你在医院无聊,所以买了这些让你解解闷。”
季思安拿起了一圈暗灰色的毛线,“可是我不会呀。”
“很简单的,我教你!刚刚买的时候,那里的店员教我了。”田诗诗煞有其事地教了起来,可是半天过去了,连个头也开不了。
一直坐在旁边的江哲言忍不住嘲笑到,“哎,诗诗,你确定你真的会吗?这样下去太阳都下山了。”
田诗诗拿起身旁的橘子扔了过去,“说什么呢你!我当然会。”
又捣鼓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诗诗,不如我们在网上找教程看看吧。”季思安提议到。
“安安!你真的是太聪明了。”田诗诗惊呼到。
在旁边的江哲言又忍不住开口了,“是你太蠢了吧。”
田诗诗立马站了起来,走过去就是一顿打。
季思安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听到季思安的笑声,田诗诗和江哲言停了下来。
“安安,你笑了啊!”田诗诗跑过去拥抱着季思安,“你终于笑了,你再阴沉下去,我都怕你得抑郁了。”
“傻瓜!”季思安回抱着田诗诗,“诗诗,还学不学了,再不学就可真的天黑了。”
“学啊!我一定要让江哲言看到本小姐的聪明才智。”田诗诗立马拿出手机找出了教程。
看了半天,季思安已经织出了一个开头,可是田诗诗仍然对着一卷毛线在纠结。
“哈哈,诗诗,现在真的天黑了。”江哲言出言到。
田诗诗白了江哲言一眼,愤愤地放下了手中的织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饿了,安安,你饿吗?我们帮你去买点吃的吧。”
季思安点点头表示同意。
就这样江哲言就被田诗诗扯出了病房,再回来的时候,拿着三四袋子大大的外卖。
“诗诗,你怎么买那么多啊。”
田诗诗一边将外卖一份份的摆在桌面上,一边幽幽地说:“反正不用我的钱,当然有多少买多少。”说完还不完瞥了一眼身旁的江哲言。
“是是是,田大小姐说得对。”
“安安,吃这个……”
“安安,你尝尝这个。”
看着眼前一点点堆积起来的菜,季思安出言制止了田诗诗和江哲言想要继续夹的动作“你们两个别再给我夹菜了,我又不是孩子。”
田诗诗和江哲言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又异常同步地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后,田诗诗对江哲言说,“我们也打扰了安安一整天了,应该走了。”
说完就拉着江哲言走。
“那安安,你好好休息,我们有空再来看你哦。无聊的话就织围巾!”田诗诗从门口探出头来说。
“好的。”季思安朝他们挥了挥手。
江哲言和田诗诗走出了医院门口,“诗诗,要我送你吗?”
田诗诗朝他摆了摆手,“我让了我朋友过来接我了。你自己回去吧。”
江哲言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目送田诗诗上车后,才转身离开。
一路上,江哲言察觉到有一辆车一直在跟着自己。
看准了路口,江哲言一下子转了过去,发现对方直直地开了过去。
江哲言便不再多想,往家的方向开去。
医院里,季思安又织了几行,便感觉到睡衣袭来。
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一躺下便睡着了。
“每次睡觉都那么丑。”邢邵明走到季思安身边小声地说。
帮季思安捋好了被子,便拿了一把椅子静静地坐在病床边。
看着季思安紧紧地皱在一起的眉头,邢邵明伸出手轻轻地将它们舒展开。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你爸爸的死与我无关,你才会相信我。”邢邵明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
接下来几天醒来,季思安都会看到护士提着一碗热热地早餐走了进来。
“那位先生对你真好,每天都亲自送早餐过来。你不去见见他吗?”护士一边放下早餐,一边询问。
季思安摇了摇头。
护士看着有些疑惑,毕竟一开始那两次季思安听到都那么激动,“那是孩子的爸爸吗?”
季思安没有回答。
“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吧,不然他之前就不会一直在门口站着,你也不会听到他来就那么激动。其实吧,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啦,两个人能走到一起不容易。”
季思安淡淡地说,“他有什么都不会跟我说。”
“可是我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对你好的。早餐放着了,我先走了。”说完护士便离开了。
季思安盯着眼前的早餐,眼神变得迷离。
“安安!”江哲言从门口走了进来,将季思安的思绪拉了回来。
季思安抬头看着眼前人,没有说什么。
“安安,我发现了一点事情。”江哲言将一沓照片递到了季思安面前。
季思安从江哲言手中接过了那沓照片,照片上重复出现着同一辆黑色的车,可是地点以及日期都各不相同,最后一张是那辆车停在了邢氏集团的门口。
“安安,你也应该发现问题了吧。这几天以来,我都看到了同一辆车一直跟踪着我。后面我排人跟着那辆车,拍到了最后那张照片。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情了吧。”江哲言看着季思安说,“安安,他一直没有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又派人跟踪我,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