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几头啸月蓝银狼仰天长啸,吞吐的蓝色能量炮发作,削平了一小半的山头。
而对方的青色水牛不甘示弱,两个闪烁着金色纹络的庞大牛角宛如两个盾牌,散发着波纹,震的虚空似乎在擂动战鼓。
双方很快就展开了战斗,成批成批的银狼厮杀出去,为首的狼王四个蹄子皆闪烁蓝色火焰,它踏空而行,立身长空动也不动,似乎猎人在俯视下方的猎物。
水牛双角太特殊了,那占据体型足有五分之一的牛角一顶,宛如一座山一般压下来,首当其冲的几只银狼连反映的时机都没有,骨头都被顶的碎裂,而几头绕后的银狼乘隙从后面撕咬,效果水牛双角的金光伸张到水牛的全身,似乎多了一层无形的铠甲。
那绕后的银狼每一只都有尊者境界的恐怖实力,但却很难咬动水牛身上的铠甲,而水牛每顶一次,都有一只或者数只银狼失去战斗能力。
吼
终于,狼王看不下去了,他仰天长啸,蓝色的强猛火焰将其包裹,现在直接朝水牛咆哮出去,蓝色的神芒朝着水牛冲去。
水牛被蓝色光柱冲的的连连倒退,牛角愈发璀璨,尔后青色的水牛竟然也腾空而起,路途中撞破了一座山峰,冲着狼王直直抵去。
狼王也不甘示弱,二者很快撕咬和扭打起来,远处的山林成片成片的倾倒,无数的百年千年古木因为这次战斗而坍塌。
最终狼王退败,在其腹部有一个占据了三分之一面积的庞大创伤的伤口,虽然有蓝色光线包裹着,但透过光线仍然能看到内里血淋淋的肠子,众人惊悚无比。
哞
水牛身上也鲜血淋淋,背上、脸上有数道血口子,连一只眼的眼皮都闭不上了,他却以告捷者的姿态在肆意驱赶着逃跑的那群狼,险些每隔三息,就有一头狼被水牛残忍的顶死或者踏死。
最后水牛也累了,它依靠在一座山的山脚下,不停的喘息和休息。
“这水牛是这片区域原本的王,而野狼逃走的地方则是更深处”
沈铭寻思起来“狼王宁愿在外界厮杀争夺领土,也不愿在更深处生存,十有**是因为身处有更恐怖的生灵,强如狼王也仅仅只是猎物。”
沈铭以为很有可能,此地到底是诸帝的葬身之地,在大帝埋葬的地方出生的生灵,自然先天就要强于此外地方出生的生灵,不说所饮所食都沾染了帝血,即是沐浴了大帝之道而出生,这待遇就已经是外界无数人一声都享受不到的资格。
在这个地方,也许兽王也只是开始而已,恐怕会存在圣兽甚至圣兽中的王者。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前进,途中看到水中一条鱼长跃而起,吐出一道炙热的岩浆云,尔后那条鱼竟然在空中放肆游荡,航行了起来,岩浆云流淌下来的岩浆将下方山川都融化,格外的恐怖。
众人还见到一只手掌那么大的纯白色螳螂,螳螂的两个刀一挥舞,直接斩断了一头实力不亚于金纹水牛的野猪,庞大的躯体瞬中断成两截,尔后小小的螳螂就趴伏在庞大的野猪尸体上大快朵颐,周围有一些生灵野兽途经,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转头就跑。
“那是这片区域的兽王,我们继续走。”
沈铭低声道“这螳螂多数孕育某位准帝的刀道而生,其掌握的刀法远超一般的圣人,一般的圣人只怕都不是那白螳螂的对手,你们要小心。”
在往里走,众人还看到了一个紫金刺猬射出自己如金似玉的尖刺四十九个,直接将一头逃亡的白额虎钉死在地上,在那刺猬享用美食的时候,周围同样是一片寂静。
“此地的生灵都不简朴,一些小家伙有着许多人穷极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道,但对于他们来说确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沈铭眼光很严肃“原因只有一个,这边的大帝已经化道了。”
“化道”
“不知这一战何等的艰辛和残酷,打到那些大帝连维持自己躯体的能力都没有了,帝尸多数没有生存下来,自身的精血与骨骼也未曾化作山川世界,他们的肌体都剖析了,融入这片土地,自身的血液和道则也都融入天地之中,所以这里生灵的实力才会格外强横。”
对于大帝来说,除非将其肉身打得近乎剖析,否则很难泛起这样的场景,即即是肉打碎了,散出的一滴血仍旧能杀死彼岸大能,可如今连最后一丝威能都不存在了。
众人小心翼翼的潜行,醒了约莫两三百里,经由一片斑驳树影的森林时,沈铭突然愣住,并拦住了所有人。
他双眸中满是警备,望着不远处的大树上,趴在上面的一个蝴蝶,蝴蝶很小,但却格外的醒目,在其周围的三丈外,一切风吹草动都很自然,可是在其三丈内,时间似乎静止一般一动不动,只有小小的蝴蝶微微振翅。
“这个”
不解的铁烟杆指了指,刚想说话,连忙被沈铭以眼神止住,尔后深处一根手指“嘘”
众人恐惧,这才发现沈铭的额头竟然都被惊出了冷汗。
沈铭悄悄示意众人离去,从什么地方来退出什么地方,众人这才徐徐的往后面倒退而去,退了足足五里才停下,尔后沈铭决议绕路,这一次绕了十多里路才绕已往,由此可见沈铭心中的紧张。
各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众人谁也不敢说话,一个个的屏住呼吸,猫着腰小心翼翼的前进。
最后沈铭确认清静之后,所有人才长出一口吻。
“这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各人都很不解,为何刚刚紧张到哪一田地。
“那只蝴蝶了不起”
沈铭现在转头看向所有人“你们可曾见过圣人之上的存在圣王”
“圣人便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神龙见首不见尾,见过圣王又从何说起”
各人很不解。
“从适才见到蝴蝶那一刻,你们便见过圣王了。”
沈铭认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