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隐患
当沈铭返回地表的时候,已经有一些教主等人壮着胆子来到此地,小心翼翼的看守着。
“总牛耳,下方到底有何物?您是否无恙?”
众人看向沈铭,满脸的担忧。
下一刻,沈铭随意便将手中的碧绝丹抛了出去,黑莲教教主小心翼翼的接住,其他几个教主则凑上前去,争先恐后的看向那丹药。
“总牛耳,此物以后即是我净盟的传教之物,无论千年万年,谁拥有碧绝丹,谁就是总牛耳。”
遮云山的教主郑重说道。
片晌后,遮云山与飞龙岭的教主询问沈铭,下面是否危险,他们也想下去看看。
这两位教主一提议,各人都有此想法,皆随着下去,看看内里发生了什么。
没过一会这些人返回,皆是一脸的受惊:“这……传说中的种子如今竟然成了一枚卵,疑似孵化出某种生命体?”
“岂非昔日的碧神死后还留有后手,真如传言一般可以复生不成?”
众人脸色大变。
关于碧神的传说,在秦界一直广为流传,几十万年来未曾隔离过,这不仅仅与碧神复生听说的神秘色彩有关,更有一些信仰碧神教义的信众推波助澜的因素。
时至今日,信仰碧神的人或者势力仍旧存在,哪怕是足以与秦家所媲美的万道山,都信仰着碧神的教义,可见碧神邪念的渗透之力。
时至今日,绿劫总算是成不了天气,净盟上下也长出了一口吻。
沈铭让麾下各教持着此物走遍三山五岳,要让碧绝丹的光线照亮绿劫区域每一个角落,彻底杜绝绿劫,而沈铭则懒得动神,一小我私家休息去了。
……
接下来几天,整个鹿州都在狂欢之中渡过。
“听说了么?绿劫的发作被止住了,净盟的高人炼制出一丸神丹,开始反侵绿劫了。”
“什么?有这样的事,快,咱们去看看!”
一时间,整个鹿州的人们都沸腾了,众人兴高采烈,开始朝着那些被侵染了的区域进发。
很快,世人发现了携带者碧绝丹运动的那些教主,人们激动万分的随着,一连半个多月,碧绝丹到那里,世人们便跟到什么地方。
至于始作俑者,沈铭这些天却在净盟总部的山上整日休息,偶然与那些药师坐而论道,日子过得清静而惬意,似乎外界的一切与其没有半分关系一般。
而这些日子以来,那些因为炼丹被熬得差点油尽灯枯的药师们,一个个也都恢复过来,但迟迟不愿离去,宁愿赖着不走,也要与沈铭多说说话,因为后者所掌握的药道精髓之多,偶然一句话,都可以让这些人茅塞顿开,在这里待了半个月,简直比外界自己探索十年所掌握的知识还要多。
“再过一段时日,我便将净盟总牛耳之位让给其他人吧,再过不久获得境界碎片后,我也该脱离这里了。”
他喃喃自语,说到这里定住:“只是……”
只是这段时间,沈铭时常蹙眉,运气神能数次预警,冥冥中告诉沈铭似乎有什么欠好的事情正在酝酿。
……
距离绿劫被攻破的一个月后,某一天午夜,沈铭刚刚从修炼之中退出,就感应到外面一股悉悉倏倏的声音,有些人在悄悄靠近自己的住所。
“到底是来了么。”
沈铭脸色阴沉,躺在床上佯装睡着的容貌。
片晌之后,沈铭灵觉感应到窗户之外,一个细长的竹管捅破了窗户纸,竹管细密的阵纹使其穿过禁制却没有引起任何消息,而竹管的孔洞之中,一股青烟顺着管孔流入屋内。
**烟!
以沈铭之能,自然能洞悉这些药,他心中冷笑,没想到最终起义自己的,竟然是这些看似最像模像样的药师,这些人将自己迷倒,要做什么?有何不轨之想法?
沈铭准备装作昏厥,看看后面会发生何事。
差池!
就在现在,沈铭发现了差池劲,他身体的帝冥焚天焰有无垢火的特性,能感应到周围人的情绪,而现在这些人的情绪明确是凄凉和伤心,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吱压——
门徐徐被打开,几个胡子头发花白的老药师蹑手蹑脚走进屋内,尔后看向了屋内的沈铭。
“唉……”
隐约中,沈铭听到了一名药师的叹息声,更令他疑惑。
“对不起了总牛耳,我等行此不义之事,都有我们的心事,为了救您,这也只能是不是措施的措施。”
沈铭没想到,舒长青说完这句话之后,竟朝着沈铭深鞠一躬,而在舒长青身后,那些药师也都随着照做,似乎迷晕沈铭,是为相识救和资助沈铭。
“诸位,这是我祖传的药方,一股轻烟足以迷倒一尊大能三天,但对于神总牛耳我却没几多信心,咱们快一些。”
其中一个老药师压低声音道:“人准备好了吗?”
“放心,老汉已经托一位易容能手将人革新过,一切天衣无缝。”
随着他们的对话,一个年轻人略带紧张的走了进来,若沈铭现在看到对方的脸,绝对会惊讶,因为对方被易容成了和自己一般无二的容貌,就连衣着妆扮都一模一样。
“诸位,多谢了。”
那年轻人启齿,声音不是别人,竟然是昔日与沈铭同行的洪奇府的洪林!
“孩子,你确定要饰演你们总牛耳,替他受死吗?”
一个药师脸上浮现出一丝悲悯,轻声问道。
“只要能让总牛耳逃出去,我自然会想措施自救。”
洪林脸上浮现出一丝果决与决绝,也许现在他脑海中想的并不是自救,而是送死。
沈铭心中愈发疑惑,但仍旧按捺着不动,要看看这些人要做什么。
片晌后,他感受自己被一名药师扛起来,小心翼翼的带了出去。
就在现在,一个药师一声惊呼,吓了众人一跳,众人纷纷埋怨:“这个节骨眼上你作甚?是想惊醒沈总牛耳,照旧想惊醒净盟那群叛贼?!”
“我……我模糊间似乎望见沈总牛耳动了一下眼皮……”
那药师仔细视察后才长出了一口吻:“也许是我多虑了,咱们走吧。”
沈铭被抬出了屋内,尔后尔后被扔到了一辆马车之内,他周身堆满了层层叠叠的药材,这是一辆装药材的马车,似乎众药师的意思是以此为掩,将沈铭拉到别处。
“等沈总牛耳脱离净盟的势力规模以后,这封信上面纪录的一切,会让他明确,只希望以后以后,他不要再回来了……”
沈铭听见舒长青幽幽一叹,尔后自己的脑壳一边被人塞了一封信。
马车轱辘转动,他佯装昏厥,被徐徐送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