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花女士跟王红燕坐沙发上斗法,周围一米内有个无形的内功墙,靠近者非死即伤。
吕程海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跟李林水咬耳朵:“这就是你那个阿姨?挺好看啊。”
“小点儿声,可别当着她面儿说这话,让我妈听见就世界末日了,刚才跟你说的都记得?”
“记得,我小名儿阿杰,水姑娘你干脆让那哥们儿来不得了,还折腾我来演这么一出干嘛啊。”
“那哥们儿跟你一比就是一土鳖,比我还土鳖,哪儿有你潇洒倜傥玉树临风,走,去屋里帮我爹做饭,在这儿呆着我快被她俩震得内伤了。”
李春光同志一般不下厨,但他只要一进厨房就没别人落脚的地方,胳膊一挥把他俩又赶了出去,“好孩子去看电视吧,一会儿就好了。”
李林水捏了一块儿南瓜鸡吹吹吃了,俩指头油还用手嘬了嘬。
李春光同志假装没看见,还把刚炖好的冰糖肘子给端了过来。
厨房里站着三个人太挤,李林水就带着吕程海到了院子里,他们家院子正中间有一个小拱门,下面是木香上面缠满了何首乌,还有李春光同志搭的葡萄藤,挨着拱门像是一个小亭子,李林水总说她家老爹有一双充满创意的巧手,在园艺方面自成一派,可惜她没遗传半点儿,几株拍胸脯保证好好照顾的月季花也早处于放养状态,好在这几株花拥有顽强的生命力,没人照料也开得美艳无比。
吕程海盯着那何首乌两眼放光,“水姑娘,你家这何首乌长得不错啊,挖出来卖肯定老值钱了。”
李林水撇嘴,“那是我妈的财产,也属于放养状态,你少打歪主意,要让她知道你惦记着她的何首乌,她得跟你拼老命。”
葡萄藤下有张藤椅,看起来挺有意境,其实没多少人坐过,主要是怕上面掉虫子,现在秋天还好,夏天经常看到毛毛虫在藤椅上晒太阳。
吕程海大咧咧地躺了上去,枕着头二大爷似的哼着小曲儿,“我说水姑娘你们家这房子真不错,这么多地方拆迁居然没拆到你们家这片儿啊?”
“怎么没拆到,旁边小区原本也都是大院儿,我们这边儿吧恰好有位恋旧的老干部家属不肯走,就住后面的后面,听说家里人也挺有本事,硬是把开发商给挡住了,所以我们家这边儿也跟着沾了光。”
“要我说啊也别搬,现在人想买这样的房子都买不到了,你说住高层小区有什么好,连个纳凉的院子都没有。”
“你们家不是别墅么,挺大一院子啊。”
“太大了,空旷。”
吕程海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忽然说:“水姑娘,你说我是不是特混蛋?”
“别介啊,您良心发现啦?”
“我说真的,你们总觉得小妍也是个只讲究物质的姑娘,其实不是,她只是穷怕了,想找个能给她安全感的人,以前我过生日都是在酒吧或者是商场度过的,从来没有人在公园里给我切蛋糕,我是真的想跟她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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